住了想要大声喊人的冲动,他转身朝着小区外面走去。
等上车之后,他握着方向盘发呆,很奇怪,这几天除了来这里,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干什么。
喉咙有些疼,咽口水都疼,他怀疑自己感冒了。
他将背往后靠,又憋着一股劲儿不想回去。
程淮在这个时候打来了电话。
“总裁,那个保姆被冒出来的一伙人带走了。”
这几个月裴寂的人一直都将保姆关押在隔壁城市,因为保姆年纪大了,又有病,看守她的人也就两个,这次是十几个人过去抢人,而且还带了枪。
裴寂也就知道,肯定是帝都这边的势力,有人在怀疑他的身份。
他有些自暴自弃的往后靠,“嗯,知道了。”
程淮想了想,还是忍不住问,“要去查么?”
“不用了。”
这件事早晚会爆出来。
他点燃了一根烟,想到什么,安静的看着前方,有些尘封的记忆在脑海里转悠,但他一直都不太想去回忆。
他盯着半空中飘下来的雪花发呆,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。
那时候温瓷也才十六岁,问他有没有可能是哪个大家族走丢的小少爷。
他冬天的时候捂着她的耳朵,当时两人在点炮仗,她胆子小,不敢点,只能他去点。
“裴寂,我希望你是电视里大家族走丢的小少爷,这样你以后就能带我过上好日子。”
裴寂当时不爱笑,也不太爱说话,只觑了她一眼,“你就这么虚荣?”
温瓷双手合十,对着远处的烟花许愿,“是啊,如果你将来回到本属于你的地方,那我们就不用这么辛苦挣钱了,我看电视上都说那种人每天吃饭都会花掉好几万呢,够咱们一年的花销。”
裴寂扯了扯嘴角,抬手在她的鼻尖上捏了捏,“财迷,哪里有人对着烟花许愿的,而且真有那个时候,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会带上你,你没听说过吗?这种人家最讲究门当户对,如果我真是的话,也许将来”
他说到这的时候,突然停了,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,瞬间闭了嘴。
温瓷扭头看着她,眼底有些疑惑,“也许什么?”
裴寂撇开视线,将手收进兜里攥紧,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怎么说话说一半!别吊人胃口了,裴少爷,我求你了,也许什么?难道你真是啊,你是不是知道你的身份?你该不会是来历练的吧?我最近看的那部电视剧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