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气急攻心,我送去医院。”
周照临和其他人都在餐桌边坐着,大家都还没吃几口呢,但是现在谁都吃不下去了。
裴寂看着林昼将赵琳扶起来,对餐桌那边喊了一声,“走吧。”
他是在喊另外的几个人。
薄肆和周照临,以及谢屿川都站了起来,他们今晚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。
那几个人将赵琳放上车,毕竟是长辈,总不可能真的看着她晕在这里。
裴寂最后一个上车,他先看了温瓷两眼,她脸颊上还留着几个指印,可见赵琳那一巴掌没留情。
他张了张嘴,哑着嗓子说了一句,“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过一个年。”
温瓷撇开脑袋,似乎早就料到这样的结局,“裴寂,那年你把我丢在裴家,其实我从来没有吃过一顿饱饭,你妈,你的几个婶婶都不喜欢我,你爷爷也不喜欢我,包括家里的每一个佣人都很不喜欢我,我每天最期待的就是你回来,你回来我就能去拿点儿东西来吃,可你总不回来。”
于是她只能在那样的一个名门望族里挨饿,不敢吃,不敢靠近厨房,怕被人阴阳怪气是乡下来的,没吃过好东西才会惦记冰箱里那些名贵的菜品。
“你妈好像挺严重的,先送她去医院吧。”
裴寂的脚好像生了根,没动。
温瓷的下一句话就犹如一把刀子,“你拥有的太多了,人不能太贪心,不能既要家族的荣耀,又要一个家族不愿意接受的女人,再这么下去,下一步你妈就要寻死了,到时候我又得被认为是杀人凶手。”
这个圈子里的舆论就是这样的,一丁点儿风吹草动,能跟她扯上关系,那就一定是她做的。
千夫所指,这就是她爱裴寂十几年的代价。
“温瓷,我可以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温瓷就缓缓抬眼,“你可以不在乎裴家人的态度和想法,甚至你可以不要裴家,那时候所有人又会说,是我温瓷蛊惑了你,是我把你从云端拉下来了。裴寂,你总沉浸在过去,认为你可以为了我这样那样,可我早就不需要了,那些东西对我来说是负担,就连你现在主动靠近我,对我来说也是负担,我不想再卷进你周围的漩涡里去。”
她扭头,看向那一桌子的好菜,还有打开的酒,“你看我们现在,连好好吃顿饭都很困难。我跟你之间横亘着的东西太多了,不只是秦薇,我真的很累,也很饿。”
他要来抱她,却看到她后退了几步,眼神认真,“我关门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