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未停,来到主卧的位置,将门一把打开。
里面的床上拱起一团,他的胸口烧着火,大踏步的走过去,直接将被子给掀了。
温瓷本来还在蒙着被子睡觉,感觉到这粗鲁的行为,眉心拧紧,还未来得及看向床边,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,将她猛地拽起。
裴寂的脸色很恐怖,手上死死攥着她。
她穿着睡衣,看起来没什么精神,像是昨晚没睡好。
温瓷要挣扎,却听到他问,“你为什么会在这?说话!”
她觉得好笑,刚要回答,就看到裴亭舟出现在门边。
裴寂一把放开人,朝着裴亭舟大踏步的走过去,一拳头直接砸对方的脸上。
裴亭舟鼻梁上架着的眼镜歪了,他在打架这方面不是裴寂的对手。
裴寂接连揍了好几拳,抓过旁边的花瓶,猛地砸到裴亭舟的脑袋上。
花瓶碎裂的声音就像是一根刺,直直刺进温瓷的眼里。
她连忙下床,却又因为身上没力气,直接跪在床边。
裴寂听到这声音,浑身都在颤抖。
她强撑着,缓缓站起来,但是这副弱不禁风又需要扶着墙的姿态,落在裴寂的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儿。
他的嘴唇抿紧,声音恐怖,“你们昨晚到底做了什么?”
温瓷看向要站起来的裴亭舟,他的脑袋上都是血迹。
裴寂似乎还觉得不解气,捡起地上的碎瓷片就要朝着裴亭舟刺过去。
温瓷一下扑过去,将他的手抓住,“你疯了吗?!”
以他的手段,这样刺下去是会要人命的。
裴寂将她往后一拽,拽回了床上。
他的手盛怒之下去解她的衣服,果然看到了那掩藏在衣服下面的红痕,这些红痕就像是巴掌,像是鲜血,倒映在瞳孔里。
他的脸色一瞬间白得彻底,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似的,缓缓将人放开。
温瓷抓过旁边的床单盖住露出来的一点儿内衣,气得脑子里疼。
那药物的刺激还没彻底退去,想吐的感觉又涌上来了。
沉默间,裴亭舟说:“你永远都这么幼稚,永远都不让人把话说明白。”
裴寂站在床边,没有搭理裴亭舟,而是双眼死死的瞪着温瓷。
“是不是他死了,你就会心甘情愿地回来?”
他转身,重新拿起地上的碎瓷片,朝着裴亭舟的脑袋就要刺去,但后背突然穿来疼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