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瓷打了一个哈欠,闻言只是“哦”了一声,她饿了,起身要去吃饭。
吃完得睡觉,这十天里吃饱喝足,把精神养好,其他的都跟她没关系。
她要朝着门走去,衣角却被他拉住,“我说,我前段时间被催眠了。”
温瓷有些惊讶,将自己的衣角拽了回来,“你这几天工作的时候有没有感觉自己力不从心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
他工作上一向厉害。
“那不就得了,工作不影响就行。”
她冲他笑了笑,最后几天也没必要闹得太难看,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,“你肯定能将裴氏的未来发扬光大的,毕竟整个裴家都看好你呢。”
裴寂看到她眼底的笑意,还有脸上的平静,“是爷爷安排的,想让我忘掉你,我现在确实感觉不到对你的感情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。
温瓷松了口气,语气更软,“那真是恭喜你啊,这也是你想要的结果,以前你也总觉得我笨,这不会,那不会,总是拖你的后腿,而且在你创业最艰难的时期,你需要的是一个能托举你的女人,某种程度上来说,你跟秦薇真的挺配的。”
她顺势就从旁边的衣柜里拿出了离婚协议,又贴心的准备好了钢笔。
“来,这里签字,以裴家的势力,咱们根本不需要熬什么离婚冷静期,明天就去把离婚证扯了吧。”
听到他被催眠,她没有难过,她居然觉得如释重负。
温瓷将笔递给他,他迟迟没有接,有些纳闷,“不是察觉不到对我的感情了么?以前你不愿意签字,说白了是男人的自尊在作祟,认为咱们认识了这么多年,我身上已经烙下你的标签了,再去另一个男人身边陪着,会觉得伤尊严,但我保证,只要你签了字,这辈子都让你看不到你。”
下一秒,那离婚协议被他一把撕烂,“哗啦”一下抛向空中。
“温瓷,你是聋了?还是瞎了?我说我被催眠了,我没开玩笑!我脑袋疼你知道吗?想起跟你的事情我就脑袋疼,可我总忍不住去想!”
白纸黑字的碎片从空中飘落,缓缓落在两人的周围。
裴寂抬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,“我脑袋疼,尖锐的疼,程淮说这种状态还要持续十来天,这次是我运气好,没有受很深的影响,你应该关心我。”
温瓷转身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沓离婚协议,“我印了很多,你看什么时候有空”
她似乎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