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知道温瓷是裴寂的黑点,而裴寂本该拥有更璀璨的履历。
温瓷的世界一直很混沌,直到被一阵剧痛刺醒。
她看着自己被夹板压住的手指,这会儿肿得像馒头,十指连心。
其中几个指甲外翻着,她肯定被人从高处丢下来,不小心折断了两根手指。
现在手指头又被夹板死死夹着,双腿也被绑着,她根本就不知道这是哪里。
一片漆黑,那夹板固定在她的手指上,她听到周围的水声,是帝都内的那条江么?
她在江上?
这艘船很小很小,只能容纳她一个人,而且船底被凿开了一个洞,现在缓缓往下沉。
她的手被夹板固定着,她没办法游泳,只能看向周围。
一片寂静,她被放逐到了远离岸边的地方。
而且对方故意让她这样在船上等死,是为了折磨她。
她没敢动,现在越动,船只会沉得越快。
她的唇上被缠着一层厚厚的胶带,也没办法开口喊人,何况这附近一个人都没有。
可能这就是跟裴寂在一起的代价吧,与全世界为敌。
但她真的不想死,妈妈的事情就像是压在头顶的山,不找出真相真的不甘心。
她安静靠在船上,听着水流一直灌进来的声音,浑身冷得僵硬,手上的痛却又要让她保持绝对的清醒,清醒的看着这条船一点点的在沉下去。
水面风平浪静。
她垂下睫毛,如果时间真的能倒流就好了,她绝对不会去认识裴寂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听到了直升机的声音。
可她抬起眼睛四处看,却没看到直升机,只看到一艘比她大几倍的船,那船上有一串发着光的灯,就那么挂在船舷上,甲板上躺着一个男人,双手枕在脑袋后,看着十分闲适。
温瓷眼底一亮,连忙拍打着水面,希望能引起对方的注意。
男人起身,一条腿支着,看了过来。
温瓷总觉得有点儿眼熟,双手更加用力的拍着水面。
男人看了她这边一眼,又收回视线。
这么邪门的地方,一个被绑着的女人,一条沉下去的小船,怎么看都是麻烦。
他又躺下去,语气吊儿郎当,“你就当没看见我,自求多福吧。”
刚刚温瓷还不确定,现在这个声音一出来,她就知道这是谁了。
但她这边没有灯光,那人肯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