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,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童云姝,叹息道:“云姝,对不起,爷爷刚刚太冲动了。”
童云姝咬着嘴唇,低头不语。
朱承芃却是冷哼道:“我看你不是冲动,而是太偏心。云姝丫头前几日差点被糟蹋,你可有责罚那童建洲?”
童海怒道:“此事无凭无据,我怎么惩罚他?”
“哈哈哈,那你刚刚怀疑云姝,就有凭有据了?艹,童海,你他么真是个双标狗啊。”朱承芃丝毫不惧童海,冷冷嘲讽道。
童海毕竟被朱承芃高一辈,被朱承芃如此羞辱,顿时大怒,气的指着朱承芃道:“你……你岂有此理!”
朱承芃冷声道:“别说你不知道云姝丫头身上发生的事。倘若你一视同仁,倘若你童家家规森严,那童建洲早已跪在你童家祠堂认错反省,又怎么还会留在滨海,甚至被人当枪使去挑衅杨飞?他不去挑衅杨飞,又怎么会死?哈哈哈,现在他死了,你却只想着怪罪他人,却没从自己身上找原因。”
童海被朱承芃一番话气的胸口欺负,面红耳赤。
童颜微微蹙眉,心中虽然不喜,却又觉得朱承芃所言甚是。
在童家,童颜就是定海神针,但他无心家族权势,闲云野鹤惯了,所以童家一切事务都是他大哥管理。
但他大哥太护犊子,太包庇纵容家族子孙,以至于自他之后,童家竟没有扛大旗的人再出现。
这几年他也提醒过大哥,让大家对家族子弟严厉一些,奈何大哥听不进去。
现在听朱承芃这一番话,童颜内心也暗暗点头,承认童建洲的死的确与童家的教育也有些关系。
远的不说,就说这次大哥只要不偏心,童云姝的事情发生之后,童建洲就已经在祠堂面壁思过去了,又哪里会被人教唆着去得罪杨飞呢?
只是此刻大哥死了疼爱的孙儿,童颜也不好再说这些。
“就算建洲有错,那也不过是言语上的挑衅和威胁罢了,那小子教训建洲一番,甚至打断他一条腿我都没话说,可他却太狠毒了,竟直接杀了建洲,如此心狠手辣之辈,实乃江湖恶徒,此仇此恨,童家不可不报。”童海目光怨毒,愤恨说道。
朱承芃知道童海不会善罢甘休,听闻此言也只是哼了一声,不再多说。
童云姝却是神色一变,抬头望着童海说:“爷爷,就真没有商量的余地吗?”
童海眼中闪过一抹怒意,盯着她道:“杀人偿命天经地义。你让我放过他,他又何曾放过你堂弟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