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婧瑶解释道:“我是说,你是打算跟我一起回临洮,还是直接返回江南?”
罗湄儿一听,心头顿时火气上涌,我去哪儿,难道还要由你独孤婧瑶来安排不成?
她强压心头火气,依旧笑得甜甜的:“人家还没玩够呢,这一回去,说不准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再来陇上,我还想在这儿多玩几天呢。”
独孤婧瑶闻言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虽说罗湄儿此次前来,并非是去她府中做客,但她终究算是半个地主。
罗湄儿一个妙龄少女,即便身边有侍卫奴仆跟着,可把她单独留在上邽,如何叫人放心?
尤其是昨日从杨灿口中得知了慕容阀即将举事的秘密。
可这举事,究竟是在一天后、一个月后,还是一年后?
万一过不了多久,陇上便烽烟四起,湄儿会被困在上邽,想走也走不了了。
想到这里,独孤婧瑶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:“湄儿,你既然来了陇上,那便是我的客人,我怎么能放心把你单独留在上邽?”
罗湄儿一脸天真地看着她,脆声道:“我留在上邽,姐姐有什么不放心的?
这儿可是杨灿的地盘,咱们两家和杨灿有生意上的合作,难道他还会怠慢了我不成?”
独孤婧瑶语气一窒,差点就把慕容阀将要举事的秘密脱口说出来。
她定了定神,又无奈地劝道:“湄儿,话虽如此,可杨城主终究是个男人啊。
你一个姑娘家,让他代为照顾的话,终究有诸多不便。要不,你跟我回临洮?
等我忙完手头的事情,若是你还想游览上邽,我再陪你来,好不好?”
罗湄儿一听,顿时恍然大悟。
原来如此,你是怕我留在上邽抢你男人啊!
嗬,独孤婧瑶,你当本姑娘像你一样不要脸,无媒无聘便……
等等……
罗湄儿的杏眼里“铮”地一声,闪过一道幽光。
好啊,我还真当你关心我,原来你是怕我抢你男人?
那本姑娘还就偏要抢给你看了!
“谢谢姐姐,还是婧瑶姐姐疼我。”罗湄儿甜甜地笑着,声音娇软。
“这样吧,我在上邽再游玩个三五日,等我玩够了,就去临洮找你,好不好?”
她嘴里说得乖巧,心里却在暗暗发狠:待本姑娘略施手段,把杨灿拿下,我一定会去见你的!到时候,我还要带着他一起去,杀人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