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是把兵法融入了商道之中。”独孤婧瑶张大了眼睛,惊叹道:“兵法?”
“不错!”
杨灿一本正经地点头:“没事的时候,我便一边钓鱼,一边研读《孙子兵法》,孙子十三篇不敢说倒背如流,却也能活学活用了。”
公事议罢,天色已然将晚。
杨灿本还打算去索府拜访一番。
他已然知晓索缠枝回了凤凰山庄,但还想去看看小晚的诊治结果,同时去对门崔府见见崔疏影。可这般时辰,再去只有女主人当家的府邸终究不妥,只得作罢,准备打道回府。
起身告辞时,杨灿转身之际,悄悄向独孤婧瑶递了个眼色。
不曾想,这细微的动作,竞被罗湄儿看在了眼里。
她心中顿时一动,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。
二女将杨灿送到院门口,果然,杨灿刚走,独孤婧瑶便伸了个懒腰,对罗湄儿说道:
“湄儿,今日出游半日,又匆匆赶回,我有些乏了,今晚便不与你一同用餐了,我回去沐浴一番,便歇息了。”
“好!”罗湄儿笑眯眯地应道,“婧瑶姐姐早些歇息吧,今晚我就不打搅了。”
眼看着独孤婧瑶走出院落,院门关上,罗湄儿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,绷起了小脸。
片刻后,两院相隔的院墙旁,那片枣树荫里,便多了一张眉眼如画的俏脸。
罗湄儿踩着荷花大缸,藏身于枣树枝叶之间,鬼鬼祟祟地盯着独孤婧瑶的院落。
罗湄儿看见独孤婧瑶回到院落后,却没有进屋。
她在院中站了片刻后,便有侍女引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进了院门,正是刚刚离开的杨灿。
远远望去,二人凑在一起,低声说了几句什么,随后便一同走向了正房。
正房内,分宾主落座后,杨灿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,神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婧瑶姑娘,实不相瞒,这些时日我不在上邽,是去了一趟塞外。
据我查到的消息,慕容氏野心勃勃,欲一统陇上、建国立业,他们举事,就在眼前了。”
“什么?”独孤婧瑶听了,顿时大吃一惊。
独孤阀与慕容阀关系不错,但也仅仅是不错而已。
关于慕容阀即将起事的消息,于家只和索家做了沟通,而没有通知其他各阀。
然而,慕容阀要一统陇上,他们难道不应该广而告之,让慕容氏成为公敌,这样不是更有利于他们吗?索家和慕容家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