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:“我倒是宁愿你带着你的部众,远嫁出去。
可你猜,尉迟野肯不肯?他绝不会放过左厢大支这三分之一的财富和势力,你就算想逃,也逃不掉。”说罢,桃里夫人不再多言,姗姗地走出了设为灵堂的大帐。
走出没有多远,桃里夫人便看到了迎面而来的尉迟野。
尉迟野看到她,嘴角立刻勾起一抹恶意的冷笑。
两人针锋相对了这么久,他早已明白,桃里夫人是不可能放弃挣扎、甘愿被他收继婚的,对这个女人,他也不必再抱任何幻想。
“母亲也来吊唁昆仑舅舅吗?”尉迟野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意,语气里却满是讥讽。
“恐怕舅父大人一家,最不欢迎的人,就是你吧?毕竟,舅舅可是一直站在我这边,对付你的男人。”桃里夫人娇俏地挑了挑眉,脸上也泛起一抹讥讽的冷笑,语气中透着毫不示弱的气势。
“尉迟野,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?得意于失去了尉迟昆仑的左厢大支,已经彻底变成了你的囊中之物?”
尉迟野收敛了笑意,正色道:“母亲怎么可以这么说?我比任何人都希望昆仑舅舅活着,他是我的长辈,更是我最坚实的助力。”
桃里夫人格格地娇笑起来,笑声里满是不屑:“你的确应该这么想,可惜,天不从人愿,尉迟昆仑还是死了。”
说罢,她举步便走,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。
尉迟野目光一凝,伸手拦住了她,语气沉了几分:“母亲这话,是什么意思?”
桃里夫人眉眼间漾起几分得意,语气中带着几分挑拨的意味。
“你以为,继承了左厢大支的尉迟摩诃,那个比你更年轻、手握重兵和财富的少年英雄,会心甘情愿地服从于你吗?
他年轻气盛,又手握实权,怎么可能甘愿久居人下?”
尉迟野的目光闪烁了一下,他其实早就有过这种担心,只是不愿承认,更不愿在桃里夫人面前流露出来。
桃里夫人见状,继续说道:“还是说,你想迎娶阿依慕,把左厢大支的财富和势力,从本该继承它的摩诃手里夺过来?
还有,阿依慕可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,你说,少年慕艾的摩诃,会不会对他这位美貌的继母,也有觊觎之心?”
她向前凑近一步,声音压得低了些,却字字戳心:“如果,你想夺走他本该继承的权力,还要抢走本可以属于他的女人……
你觉得,他会坐以待毙吗?他会不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