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女教养,也全由我慕容府一手包揽,绝不让孩子们受半分委屈。”
两家亲眷闻言,感动得无以复加,纷纷再次跪地谢恩,哭声再度响起,只是这一次,哭声里少了几分悲恸,多了几分暖意与感激。
慕容盛和煦如春风,温声劝解了一番,又亲自将他们送到慕容府大门口。
目送着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长街的尽头,直到再也看不见,慕容盛才缓缓敛去脸上的温和,神色重新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楼弟,”他沉声吩咐身旁一直静默伫立的慕容楼:“立刻召集所有元老重臣,到议事厅议事,不得有误。”
一个时辰后,天色已然全黑,夜幕像一块厚重的黑布,将整个慕容府笼罩起来。
议事厅内却灯火通明,烛火高烧,映得满室亮如白昼。
两侧的席位上,端坐着慕容家的诸位元老与重要家臣,一个个面色肃穆。
议事厅内静得可怕,唯有烛火跳跃的劈啪声,以及众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,仿佛一场风暴,即将席卷整个陇上。
所有人都清楚,慕容家几代人期盼、等待的那一刻,如今,终于要正式揭开序幕了。
慕容盛端坐主位,双手搭在膝上,周身肃然之气尽显,声音低沉而有力,字字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。“诸位,元英、元灵宝已死,从他们房里搜出的秘信,足以证明,元阀早已暗藏野心,图谋一统陇上,对我慕容家更是虎视眈眈。
如今,我慕容家与元阀的脸皮已然撕破,彼此间再无转圜余地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,继续说道:“除此之外,此前我们封关锁城,城中已然传出诸多谣言,人心浮动。
若再拖延下去,必然会引起于阀的警觉,到时候我们就会失去先机。所以,我们不能等了,举事,必须尽快开始。”
一位白发元老缓缓颔首,抚着胸前的长须,沉声道:“阀主所言极是。
元阀与我慕容家相距甚远,短期内倒不必担心他们的直接威胁;反倒若是能逼他们提前动手,对我们而言,或许是一件好事。”
慕容盛目光一凝,身子微微前倾:“五叔,你的意思是?”
白发元老微微一笑,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:“我们既然找到了元阀搜集我慕容家情报的秘信,那信中,必然藏有元阀欲举事起兵、一统陇上的机密吧?
若是我们将此事大肆张扬出去,让陇上诸阀都知晓元阀的野心,你觉得会如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