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坐视我们被抓走吗?”
可他方才那鬼鬼祟祟、想要逃跑的模样,早已被周围的学子看在眼里。
这些学子皆是人精,哪有看不懂的道理?一时间,议论声四起。
“元灵宝,你若没做什么亏心事,先生在此,我等同门也在此,你跑什么?”一个身材高大的学子高声质问道。
“就是!你们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不轨之事,想要连累我们白杨精舍的名声?”另一个学子也跟着附和,眼神里满是怀疑。
元灵宝有口难辩,急得满脸通红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他方才之所以想跑,是因为元英暗中授意他,立刻回去,把他们暗中搜集到的慕容阀的山水地图、政经情况、兵力部署等情报,用油纸仔细包好,悄悄投入后院的井中。
可如今被同门当众点破,他再想回去,已是不可能了。
玉山先生看着元灵宝慌乱的模样,心中的疑虑愈发深重,当即把心一横,对慕容彦道:“慕容将军,元英、元灵宝在此,你只管带走吧。”
慕容彦心中一松,再次向玉山先生深深一揖:“多谢先生通融。他们此去,怕是要在我慕容家多做客些时日,他们的行囊,先生可否允许末将派两名兵弁,进去为他们取来?”
玉山先生脸色依旧难看,冷冷地拂了拂袖子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:“随你!”
说罢,他便转身拂袖而去。玉山先生虽已决意不再保元家二子,可对慕容家这般冒犯,心中终究是憋着一股气。
慕容彦见状,不再多言,挥手吩咐道:“来人,请元英、元灵宝两位公子过来。”
再派两个人,进去取两位公子的行囊,记住,进了精舍,务必规矩本分,不许冒犯先生和各位学子,否则,军法处置!”
麾下兵士齐声应诺,当即走出一队人,其中两人转身踏入精舍,其余几人则缓步围向元氏叔侄。元英和元灵宝皆是豪门子弟,心性高傲,如今被慕容彦这般如犯人般围困,心中满是不甘与屈辱。可直到此刻,他们依旧不知慕容家为何要抓他们。
若是因为他们搜集慕容家情报的事,那也不至于如此兴师动众吧?
各阀之间,互相派遣密探、搜集情报本就是常事,他们不过是做得更细致、更有针对性,是为了家族备战而已。
可他们也清楚,眼前足足有几百名兵士,荷枪执剑,戒备森严,他们就算反抗,也只是徒劳,只会徒增羞辱。
更何况,周围还有众多同门看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