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坐实这股骑兵是远从酒泉而来。”
杨灿却摇了摇头,否决了她的提议:“这么做一路下去,遇到的部落太多,反而容易出纰漏。”杨灿道:“等咱们过了苍狼峡,你便安排你的人马,分成一个个小队,分散返回上邽军营。你们的人本就是百姓装扮,分散成十余人的小队,倒也容易隐瞒身份,不易引起怀疑。
至于说咱们大军通过的痕迹,他们之前没有追上来,那么短时间内便也不会再追了。
几天功夫下来,哪怕不下雨,那痕迹也被风沙吹没了。”
索醉骨觉得有理,所以过了苍狼峡后,便安排人马分头散去。
此刻随她一起,与杨灿一群人同行的,也只四男四女八个侍卫而已。
此时人马正在扎营,索醉骨是想找杨灿,问问他身边神医的事儿,把儿子的病情告知,希望能借人帮自己儿子看病。
结果,还没走到河畔呢,她便看到杨灿坐在一块大石上。
远远地看着,夕阳为他赤裸的上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边,说不出的阳刚健美。
潘小晚正依偎在他怀里,仰脸看着他,两人低声呢喃着什么、举止说不出的亲密。
索醉骨见了,心头顿时怒意翻涌。
这个杨灿,有了我妹妹,还纳了她的陪房丫头为妾,还嫌不够么?
你伤都没好呢,就这般不知廉耻地一起厮混,天还没黑呢!!
索醉骨恨恨地转过身,走开了。
他们不要脸,她还要脸呢,这个时候,她才不要凑上去,她都没眼看。
呸,臭表脸!
此时,慕容彦已经点齐三百慕容兵,赶到了黄河岸边的白杨林。
陇上有名的白杨精舍,就建在这里。
点兵出城的时候,他的父亲慕容楼就赶到了他的身边。
慕容楼当着众士兵的面,殷殷嘱咐儿子:“彦儿,你二堂兄宏济,至今下落不明。
据之前探查得到的消息,他最后出现的地方,就在子午岭附近,那里有他遗下的半块玉佩。因此,极有可能,是被协助子午岭上的那些巫门中人逃出我慕容地盘的元家人掳走了。”
有关子午岭上的那些遭抓捕的人的身份,有关元家的事情,现在已经瞒不住了。
而且慕容彦此刻点的是饮汗城内的精锐,对他们也无需有过多隐瞒,因此慕容楼也就直言不讳了。慕容楼郑重地道:“白杨精舍的玉山先生门下,有两个元氏子弟在那里求学,叫做元英、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