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肯让我入股?
这狗男人,老娘都这般放低姿态了,他居然还在装糊涂、找借口。
哼,等他和我家阿枝再相见时,看我不从中捣乱,坏他的好事!
索醉骨暗自磨了磨牙,眼睛弯成了一对挂了香甜饵料的钩子。
“愿赌服输嘛,这是我自己的选择,将来即便不赚钱,我也不会怪你的。
总之呢,你赚一分,我便沾一分光;你赚金山,我便抱银山;你若亏了,我陪你有难同当便是。”“是啊,杨城主,我们主公做人做事最有担当了!
而且我家主公执掌索家在您地盘上的所有商贸生意,两强结合,于你我两家都是天大的好事啊。”一个清秀的青衣小女兵忍不住为自己主公发声了。
索醉骨满意地看了她一眼,哦,是竹缨啊,这丫头,打小就机灵。
一旁另一个芷戈见状,也忙不迭地附和起来:“是啊是啊,杨城主,您有所不知啊。
我家主公听说您遇险后,那真是心急如焚、辗转反侧,连日来吃不下、睡不香,婢子看着都心疼。主公当即就带了全部人马,星夜兼程,不顾性命地赶过来,只为把您救回去。
主公说,杨城主是大英雄、伟丈夫,安能丧命宵小之手。”
女兵兰刃见芷戈抢了先,哪肯甘落人后。
她们几个打小就侍候在索醉骨身边,是亲眼见证着她的转变的。
从前,只要哪个男人看她的眼神稍稍有些异样,她都会把人揍得半死,半点情面不留。
可今日,这位杨城主不仅狎抚过主公的脸颊,还把自己的血抹在了主公脸上。
主公竟然半点都没发作,对他连一句重话都没有,主公什么心思,还不够明显吗?
于是兰刃连忙补充道:“对对对!杨城主,我家主公要这一成股份,哪里是为了赚钱啊?”杨灿挑眉道:“那是为了什么?”
兰刃道:“我家主公分明是想找个由头,以后能名正言顺地接近您、帮衬您啊!”
这一回,轮到索醉骨嘴角抽搐了。
眼见杨灿似笑非笑地向她望来,眼底藏着戏谑,索醉骨又羞又气,马上挤出一副笑脸来。
“成,就按杨城主先前所说的办吧!”
说着,她袅袅地站起身来,脸上漾着甜蜜蜜的笑,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一句话。
“兰刃,陪我往上游走走,我要去清洁一下身子!”
翌日天明,慕容彦并未继续向南追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