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举起,便重重地砸向地面。
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那人当场奄奄一息,在地上挣扎了几下,便没了气息。
杨灿没有继续向前冲,而是拨转马头,缓缓回到隘口中央,手中长枪斜指地面,枪尖上的鲜血顺着枪杆缓缓滴落,砸在地上。
杨灿须臾间连杀三人的一幕,一时间震得整个隘口鸦雀无声。
慕容家的士兵们一个个目瞪口呆,再无人敢贸然上前。
慕容彦的目光骤然一缩,脸色变得阴沉难看起来,厉声喝道:“怕什么,他只有一人,能挨多久?再给我上!”
随着慕容彦一声令下,又是四名骁勇的骑士拍马而出,朝着杨灿疾驰而去。
四骑游战一骑,已是这隘口范围所能容纳的极限。
杨灿催马旋身,手中长枪攸忽来去,或挑或挡、或刺或扫,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。
只见五人走马灯一般战在一起,身影交错,难分彼此。
一名骑兵趁杨灿格挡之际,长刀直劈他的腰间,刀锋凌厉,带着呼啸的风声。
杨灿侧身灵巧闪避,刀刃擦着他的衣袍划过,带起一道浅浅的血痕,温热的鲜血瞬间渗了出来。可他浑然不觉,反手一枪,枪尖精准刺入那名骑兵的小腹,手腕一扬,便将他整个人挑起,重重砸向另一名敌将。
那人骇然仰头,可杨灿的枪也随之到了,正中那人面门。
那人来不及惨叫,便被一枪刺穿头颅,紧接着又被同伴的尸体重重砸下马去,当场气绝。
杨灿的力气、武艺,以及胯下的汗血宝马,都远非这些普通骑兵可比。
四人轮战他一人,换做旁人,早已手忙脚乱,狼狈不堪,可杨灿凭借极快的反应速度和精湛的枪术,应对得游刃有余。
他在四骑围攻下左冲右突,毫无惧色,枪术没有半点花哨,每一招都直指要害。
顷刻间,杨灿便又刺倒两人,剩下的两名骑兵吓得魂飞魄散,已然没了再战的勇气。
慕容彦见势不妙,脸色愈发阴沉,再次厉声喝道:“再上!不许退!”
马上又有两骑杀上去补位,依旧是四人合战一人。
短短一炷香的时间,隘口前便已倒下了七八名战士,无主的战马惊慌失措地避到一旁,嘶鸣不止,却没人敢上前牵回。
这大胡子杀神一般,身上的煞气太重了。
慕容石看得目眦欲裂,脸色铁青,他从未见过如此悍勇之人,一人一骑一枪,竟能挡下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