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往西走,从苍狼峡返回于阀,切记,不可停留!”
说着,他摘下马股上的马包,搭在杨笑的马背上,那里面是贪狼甲。
接着他把裹着槊鞘的破甲槊也摘了下来,递给杨禾:“你们帮我收好。”
两个小丫头正瞪大眼睛,要表态和干爹共生死,忽然接到了一项“任务”,干爹还一副以重宝托付的郑重模样,顿时愣住了。
杨灿就知道,摆脱这俩小丫头纠缠的最好办法,就是给她们下任务,这些孩子对他的托付是无比看重的。
冷秋眉头微蹙,忍不住说道:“杨城主,实在不成,这嫁祸之计不成也罢,这甲和槊皆为利器,你留在身边,也多几分保障。”
杨灿摇头,道:“这是重甲,我于军中披挂,冲杀陷阵自是利器,草原上轻骑游击,便是累赘了。至于这槊……
他招了招手,从一名即将撤离的重伤者手中接过长枪,微微一笑:“除非是敌骑披重甲,否则这一杆枪,也够用了!”
从马蹄声,他能听出正向谷外驰来的那几百骑,最多是穿着皮甲,是没有重甲兵的。
至于他胯下的那匹汗血宝马,因为早已染过毛色,倒不必特意换马了。
而且一匹好的坐骑,于他而言,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杨灿,有师祖他们照看伤者就行了,我陪你留下。”潘小晚沉声道。
铁蹄隆隆声越来越近了,地皮已微微发颤。
杨灿目光一厉,喝道:“你男人做的决定,你撑我就好!”
说罢,杨灿把长枪往潘小晚的马股上抽了一记,那马吃痛,撒开四蹄便走,潘小晚急忙双缰控制方向。夏妪、冷秋等人半生流离,早已见惯了生离死别的场面。
自家人正以性命为他断后,此时婆婆妈妈,岂非浪费宝贵的逃生时间。
所以他们不再多言,只向杨灿等人拱了拱手,便要护着重伤者,调转马头,便向西侧谷口外驰去。赵楚生道:“杨城主,千万保重,务必平安归来。”
杨笑系紧了干爹的马包,红着眼睛叫道:“干爹,一定要回来!”
王南阳向杨灿拱了拱手,便也拨马跟上众人脚步。
潘小晚此时已经控制住马势,眼见一行十余骑已经向西去,殿后的她这才向杨灿大喊了一声:“杨灿!”
杨灿向她望去,潘小晚咬了咬牙,大喊道:“你若不回来,我可不守寡!”
说罢,她狠狠一鞭抽下,便纵马追着西行的一群人而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