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拒马横七竖八地勾挂在一起,将本就不宽的出口堵得严严实实,连一匹马都难以通过。
慕容彦大怒,厉声喝道:“快!快清理路障!务必追上他们!”
一群骑兵急忙下马,慌慌张张地弯腰拔拣蒺藜、搬开拒马。
可拒马沉重,又被交错固定,一时间根本难以挪动。
更要命的是,杨灿等断后之人并未走远,就在前方不远处勒马而立,依旧弯弓搭箭,不断射箭阻挠。不少士兵刚搬起拒马,便被利箭射中,惨叫着倒在蒺藜之上。
尖锐的蒺藜又刺穿了他们的衣衫,扎进皮肉,痛得他们撕心裂肺地哭喊,场面惨不忍睹。
杨灿勒马立于队伍前方,估摸着自己这边的撤退人马已经走远了,这才一拨马头,沉声道:“我们走!负责断后的巫门众弟子齐声应和,纷纷调转马头,扬鞭策马,很快便消失在远方的道路之中。直到此时,慕容彦这边,才得以心无旁骛地清理路障。
城门口挤满了士兵,人人都想在慕容宏昭和慕容彦面前表现自己的忠心与踊跃,哪怕根本没有足够的空间让所有人都上前帮忙。
就连夹谷城城守袁丹,也带着人挤在人群中,大呼小叫地指挥着,一副积极卖力的模样。
这时,站在后方的慕容宏昭身边,只剩下两位家臣和十几名侍卫。
两位家臣正小心翼翼地向他嘘寒问暖,询问他这些日子所受的委屈。
侍卫们则四下散落地站着,因杨灿等人已然逃走,渐渐放松了警惕。
长街两侧,那些躲在巷弄里的百姓,见战斗平息,也再次探出头来。
他们指指点点,议论着这场惊心动魄又令人津津乐道的战斗,语气里满是唏嘘与好奇。
一位家臣轻轻拍着慕容宏昭的后背,宽慰道:“公子请放心,对于这伙歹人,阀主早有安排。若非为了配合阀主的部署,也不必拖到今日才交换人质,让公子多受了两日委屈。”
慕容宏昭满脸怨毒,咬牙切齿地骂道:“委屈我倒不怕,可我慕容家的嗣子,岂能受此奇耻大辱!这些人,必须死!所有冒犯我慕容家的人,我都要把他们锉骨扬灰,以泄我心头之恨!”
他的话音未落,一道黑影突然从路旁围观的百姓中闪了出来。
那身形快得只剩一道残影,如鬼魅般从两名侍卫中间掠过。
当他的身影已然远去时,那两名侍卫才反应过来,下意识地握住了刀柄,却早已来不及阻拦。黑影手中握着一口长刀,刀身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