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这般反应呢?”
“于醒龙或许有些优柔,有些多疑,但绝不是平庸之辈。”
索醉骨笃定地道:“杨灿若回不来,于阀主定会为他风光大葬,立衣冠冢,将你和孩子好好供养起来。只因大敌将至,他需要人替他卖命,而善待你和孩子,便是他招揽人心的一块金字招牌。
与此同时,他会立刻委任一个自己能掌控的城主,及时稳住上邽的局面,绝不耽误备战。”“可若是我夫君安然无恙,活着回来了呢?”小青梅忍不住又问。
索醉骨嗤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:“若他活着回来,见于阀主得知他“死讯’后那般痛心疾首,那般厚待他的家人,除了对于阀主感激涕零,他还能说什么、做什么?”
她的话语字字如刀,剖开了人心深处的虚伪:“到那时,木已成舟,杨灿自然不能再做城主。于阀主会委任他一个位高权重、名头光鲜,却无半分实权的职位。
这般一来,既能让杨灿甘心为他所用,又不至于让杨灿继续手握重权,免得尾大不掉,养虎为患。”索缠枝与小青梅怔怔地望着索醉骨,脸上满是震惊。
这般复杂的人心博弈、背后算计,是她们从未想过的。
索醉骨的话,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,狠狠划破了人情世故的虚伪外衣,让她们看清了门阀之下的凉薄与算计。
索醉骨收敛笑意,沉声道:“因此,青梅,你万不可自乱阵脚。
你只管回去,继续替杨灿坐镇城主府,稳住局面。
若是有人探问得急了,你便放出风去,说他三五日内必定回来。
人一旦有了明确的期盼,耐性总会多几分,也能少些流言蜚语,稳住人心。”
随后,她转向索缠枝,语气愈发严肃:“你则即刻回凤凰山,守在那里。
你要借着晨昏定省的机会,紧盯凤凰山上的一举一动。
一旦于醒龙真有针对杨灿的异动,你若无力阻止,便把我们索家派人营救杨灿的消息说出来。我们索家既已参与其中,于阀主想动杨灿,便不得不顾忌我们的感受。
如今的索家,可是他万万离不开的强大盟友。
哪怕他因此对杨灿猜忌更深,此刻也绝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此刻,索缠枝与小青梅早已被索醉骨的精准分析说得心悦诚服,听完她的安排,连忙齐声应道:“好,我们就按你说的办!”
索醉骨轻嗤一声,一双美眸忽然似笑非笑地睇着索缠枝,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