辟。
更何况,慕容氏即将对于阀开战,于阀主大概率会重新启用李凌霄,以稳定上邽城的局势。于阀主派来的王祎、袁成举等人,也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,必然会趁机夺取杨灿的权力。
而亢正阳等人,虽不会趁机反噬,可在杨灿这棵大树倒了之后,多半也会选择明哲保身。
在这个年代,一个家族里“吃绝户”的事尚且屡见不鲜。
更何况杨灿从成为丰安庄主到如今,不过一年多的时间,根基尚浅。
自家姑娘索缠枝固然会庇护她们母女,可最多也只能保住她们的性命和一部分财产。
于阀主的长房儿媳,没有足够的理由和名分,去替一个于阀家臣,保住他的一切。
尤其是到了那时,要啄食这具“尸体”的秃鹫中,于阀主自己,便是最大的那一只。
“不能慌,不能乱,他吉人天相,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小青梅按着自己起伏的胸口,一遍遍地宽慰自己。
“就算他真的遭遇不测,我也不能慌,绝对不能慌。”
她深深吸了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这个时候,她一旦乱了阵脚,风言风语便会立刻传开,到时候,她只会更加被动。
青梅双腿发软,一步步挪到桌边,紧紧攥着那张字条,慢慢坐下。
静静地坐了许久,直到心中的慌乱渐渐平息,双腿也有了些许力气,她才缓缓擡起头,眼神已然变得坚定起来。
她匆匆走进内室,从腰间取出一把小巧的铜钥匙,打开嵌在墙体里的铁铸柜子。
里面放着房契、地契、股凭等物,她一一取出,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,随后锁好柜子,又匆匆赶去杨灿的内书房。
在书房里,她又拿出另一把钥匙,打开柜子,将里面的城主印信、令箭,以及上邽城的户籍、黄册正本等,全都搬了出来。
她把这些东西用一口木箱装好,同样加了锁,便提回了内宅。
随后,她吩咐家仆备车,让奶娘带上杨晏,又让丫鬟替她更衣,说她要去拜会索少夫人。
这些时日,青夫人时常带着女儿去索府拜访,府中人早已习惯,并未觉得异样。
待车子备好,小青梅让奶娘把孩子抱上车,又让丫鬟将那口木箱也提上车,只说是送给索少夫人的礼物。
随后,更衣完毕的她,才强装镇定地匆匆赶往前厅。
前厅里,独孤婧瑶和罗湄儿迟迟不见小青梅,也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