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日省而修,方能不负治学之本。
秦墨的主张,亦有其可取之处,我们何妨借鉴一二?
本就是一家人,当年为了追寻大道而各奔东西,如今追求的道已然一致,再分彼此,反倒显得生分了。”
闵行见三位长老都表示同意,沉默片刻,也缓缓点头:“大道如川,日新不息;不泥于古,不执于旧。正是要日省其说,日新其知,去芜存菁,损益随时,方能使学术不坠、道义常新。
若是秦墨的主张确实可行,吸收他们,也能让我齐墨更加强大,我也同意。”
崔临照轻轻摇了摇头:“几位长老对于秦墨的现状,理解有些偏差了。
秦墨,或许在往日里确有没落之势,但如今,秦墨出了那位大才。
他是一位先觉之人,知而能之,知行合一,在他的引导之下,秦墨已然有了复兴之象。而且……”她缓缓扫过四位长老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秦墨并没有向我齐墨提出任何帮助的请求!
是我,见他们已然走在了正确的大道之上,想要带着齐墨追上去,与他们并肩同行。
所以,不存在合并秦墨之说,我们要做的,是合作。
而且,是以秦墨为主,我齐墨助其施行主张,共求大道。”
其实,崔临照心中原本的想法,是一步到位,将齐墨并入秦墨之中。
可她见四位长老虽然部分认同了杨灿的主张,却也只是愿意让秦墨依附于齐墨。
这种情况下,自己若是直接提出太过激进的想法,与长老们的心理预期落差太大,恐怕难以得到支持。因此,她才灵活变通,提出先从合作开始。
她相信,天长日久,四位长老只要与杨灿接触,亲眼见到他的学识与能力,见到秦墨的日新月异,必然会被他折服。
等他们真正了解杨灿,了解秦墨的实力,两宗归一,自然水到渠成。
这些日子,她一直关注着天水工坊的进展,那里的变化日新月异,那些精巧的器械、先进的技艺,无不令她惊叹不已。
可她的话,却让四位长老大惊失色。
闵行更是不敢置信地盯着崔临照:“疏影,你说什么?
让我们齐墨,与秦墨合作,还要唯秦墨马首是瞻?
你口中所说的那位秦墨大才,究竟是谁,能让你如此推崇?”
崔临照脸上露出一抹甜蜜的笑意,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赞许与倾慕:“他呀,学识渊博,见识超卓,渊学似海,胸怀天下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