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剧痛,一声大喝,硬生生打断了赵楚生的话:“少废话!不想我们死,就快拿些金疮药来!
再拖延下去,不等下山,我们的血就要流光了!”
说着,他转过身,给赵楚生递了个急切的眼色。
赵楚生性子实诚,却并不傻,瞬间明白了朱大厨的用意,当即闭了嘴。
上邽城内的崔宅,毕竟是接手的一位本地官绅的家,几十年的底蕴还是有的。
庭院幽深,古木参天,枝繁叶茂的古树枝桠交错,遮挡住了盛夏的烈日,庭院中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静谧与清凉。
齐地墨者的四大长老如今都已赶来了,齐聚厅堂之中。
闵行、杨浦、徐汇,还有身为释家大德、真正身份却是齐墨要人的静安大师。
厅堂上首的主位,则坐着齐墨钜子崔临照。
崔临照今日依旧身着男装,一身素净的黑白两色衣袍,不施脂粉,未戴任何首饰。
清汤挂面的模样,却透着一股玉人般的涓净无暇,眉眼间清雅而文静。
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嘴角噙着一抹温雅的笑意,缓缓开口道:“有劳四位长老远道而来。临照此番邀请诸位,是因为对我齐墨未来的发展,有一些新的想法与打算,需与四位长老共同商议。”闵行端起桌上的茶盏,呷了一口,笑道:“钜子慧眼独具,当年力劝先钜子放弃中原,开辟陇上之地,便是极具远见之举。
这些年来,我齐墨在陇上八阀之中暗中布局,撒下的种子已然渐渐扎根发芽,不少弟子已被委以重任。假以时日,这些人所能发挥的作用,必将不可估量。”
他放下茶盏,欣然道:“到那时,我们便可借助这些人,对陇上八阀施加影响,以陇上为“试田’,推行我齐墨理念。
一旦此举可行,便能引得天下归心,我齐墨终有发扬光大、执掌天下道义之日。
如今钜子赶来陇上已有半年,亲身考察之下,想必更有心得,我等洗耳恭听。”
崔临照心中一暖,眼底泛起一丝柔和。
四位长老之中,闵行待她最是亲近,素来宠她护她,如父如兄,无论她做什么决定,总能给予她最坚定的支持。
她向闵行嫣然一笑,又将目光扫过其他三位长老,缓缓说道:“诸位长老,我此番来陇上,的确是大有所获。
我来天水不久,便遇到一位不世出的大才,与之论道,受益匪浅。”
“哦?”四位长老闻言,都不禁为之动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