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地说道:“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混账话!”
尉迟毗沙无奈,只得从坐垫上站起身,深深地看了阿依慕一眼,语气沉重地道:“姐姐,你好好想一想吧。
除了这条路,你没有更好的选择。
没有一个强大的靠山,你和孩子们,根本守不住你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。
到时候,你一定会追悔莫及的。”
说罢,他深深叹了口气,转身举步向帐外走去。
一掀帐帘,他便愣住了。
伽罗、沙伽和曼陀三姐弟,正静静地站在帐口,神色复杂地看着他。
他们的眼底有失望,有不解,还有一丝疏离。
显然,他和姐姐方才的对话,这三个孩子都听到了。
此刻见了他,他们没有再像方才那般热情地唤他“舅父”,也没有了初见时的惊喜,只剩下沉默与冷淡。
尉迟毗沙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长叹,默默地转身走开了。
帐内,阿依慕重新坐回病榻边,握住尉迟昆仑冰冷的手,泪水再次夺眶而出。
尉迟野带着野离破六,一路疾驰,很快便回到了自己的驻地:
路上欺辱桃里夫人的快意,依旧萦绕在心头,他脸上带着难」
走进大帐,便看到尉迟芳芳正坐在矮几后面,神色沉稳。
前方盘膝坐着一群已归附他们这一方势力的厢、支首领,个
时不时点头应和。
自从尉迟芳芳扶着尉迟烈、尉迟朗的灵柩回到黑石部落,1
老。为他拉拢各方势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