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阀世子慕容宏昭被擒、囚于夹谷关的消息,如插翅的疾风,顺着驿道飞速掠向饮汗城。沿途慕容家的驿站驿卒接力传递,不过一日,便已飘进了慕容府的朱红大门。
饮汗城慕容府正厅,檀香袅袅却压不住厅内的张扬气焰。
家主慕容盛身着一袭暗纹锦缎华服,衣料上的金线随着他的动作金光流转,衬得他面色愈发红润。此刻他正抚掌大笑:“好!好得很!”
他拍着案几,神色间的志得意满几乎要溢出来:“这些藏头露尾的孽障,这一回,总算要被老夫一网打尽!哈哈哈哈!”
此前一段时间,慕容家暗中探查,终是寻到了那些藏匿在深山之中养伤的巫门众人。
慕容盛并未贸然出兵,反倒暗中调遣兵马,布下天罗地网,待一切筹备妥当,才遣出小队轻骑,装作无意撞见的模样,对那些伤病缠身的巫门弟子展开围杀。
彼时,刚与朱大厨汇合的王南阳、赵楚生听闻消息,来不及细想,当即点齐人手,策马回援。可当他们疾奔至那座养伤的山谷时,慕容家伏兵四起,将出路堵得水泄不通。
那山谷本是王南阳精心挑选的一处藏身地,山势险峻,易守难攻。
可慕容家出动的是正规军队,兵力雄厚,足以将整座大山团团围困,如铁桶一般密不透风。若非慕容盛顾忌强攻会折损过多兵力,不愿造成太大伤亡,仅凭这险峻山势,根本不足以让一伙伤病弟子,对抗一支装备精良的军队。
眼下,山谷中的众人,已是插翅难飞。
就在慕容盛的笑声愈发张扬之际,三名驿卒风尘仆仆,在侍卫的簇拥下踉跄闯入大厅,神色慌张得几乎站不稳。
“阀主!大事不好!大公子……大公子被人抓做人质了!”
为首的驿卒气喘吁吁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他们说,要咱们拿子午岭上的那些人,去换大公子的性命!”
厅内的笑声戛然而止,空气瞬间凝固。
慕容盛脸上的笑意僵住,随即化为愕然,他厉声喝问道:“你说什么?再给老夫说一遍!”那驿卒不敢耽搁,连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禀明。
一伙不知来历的神秘人,擒走了世子慕容宏昭,随后竟大摇大摆地赶到慕容阀地界,叩关叫城,硬生生占据了夹谷关的西关。
厅内的慕容家各支各房元老,闻言皆面露沉吟之色,彼此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慕容盛心中懊恼不已,若此刻慕容宏昭在眼前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