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此番前来,特意带了几只信鸽,以备不时之需。
只是这信鸽在实际应用中,其实并不常用。
一来,它传送消息虽快,成功率却不高。
这个年代,鸽子的天敌众多,即便它能准确辨认归途,也难保证一路平安抵达。
二来,不光飞禽捕食鸽子,沿途的猎人也会捕捉。
一旦鸽子落入他人之手,消息便有可能泄露,即便用了密语,也难保不会被有心之人破解。杨灿如今可是深入敌营,步步凶险。
若是他自己机智谨慎,未曾露馅,反倒因为部属对他的关心而泄露行踪,那可就太过可笑了。可青夫人又实在牵挂自家男人的安危,贪图飞鸽传信的快捷,还是执意让他们带了信鸽前来。他们之间已经约定了几个简单的暗语,既然飞鸽传书不宜说太详细的东西,那就简单些。
只要能表达出“平安”、“有险”、“危急”或者……,之类的简单讯息就行了。
如此,便能让上邽那边既解了牵挂,也不必担心泄露过多机密。
朱砂听了,快步走过去,蹲下身,观察了一下笼中的鸽子,摆了摆手道:“不要紧,这时天气太热了,暑气重,鸽子也受不住。
给它们换些干净的清水和食物,搬到阴凉通风的地方去,仔细照料着便是。”
小厮连忙应了,搬着鸽笼匆匆退了下去。
若耶溪上游,几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下,厮杀声渐渐平息。
经过一番激烈缠斗,原本护在慕容宏昭身边的八名侍卫,如今只剩下最后两人。
两人浑身是伤,却依旧忠心耿耿地挡在慕容宏昭身前,目光警惕地盯着对面的人。
其余六名未中毒的侍卫,四死两伤,伤重者早已倒地不起,动弹不得。
而“小胡子”一行人,却只一人受了轻伤,局势已然明朗。
慕容宏昭看着眼前的景象,心中清楚,再打下去,也只是徒劳,只会徒增伤亡。
他猛地擡手喝止:“住手!”
话音落下,那两名侍卫立刻收剑后退,垂手立在他身侧。
慕容宏昭从两人中间走了出去,目光沉沉地盯着面前那个脸色蜡黄、身形瘦削的“小胡子”,沉声道:“你们究竟是什么人?为何要对我动手?”
“小胡子”眉头一挑,脸上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孤度,语气轻佻地道:“慕容世子,你终于舍得亲自站出来了?”
慕容宏昭面色冰冷,道:“你们下毒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