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车、清点物资的琐事,杨灿并没有当一个甩手掌柜,反而做得格外认真。这些看似琐碎的事情,藏着太多书本上学不到的经验。
更何况,在如今这个战火纷扰、文明未盛的时代,很多生存的智慧、处事的经验,本就没有记载在书本上,只能靠亲身实践,一点点积累。
在破多罗嘟嘟的耐心指点下,杨灿渐渐熟悉了流程,开始有条不紊地指挥士兵们拆卸帐篷。忽然,杨灿察觉到一丝异样,正在忙碌的士兵们,动作渐渐迟缓下来,目光纷纷投向自己的身后。杨灿心中一动,缓缓扭头望去,只见一个女子身着华服,正翩跹而来。
她身姿曼妙,步履轻盈,每走一步,裙摆轻扬,似有清风相伴,宛如九天之上坠落的仙子,瞬间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那是安琉伽。
她今天穿了一套西域风情的服装,一袭宝蓝色的偏襟短襦,衣料轻薄,上面绣着精致的织金联珠对鸟纹。
她的肩上,搭着一条绯色的轻绡披帛,质地柔软如云雾。
披帛一端松松地挽在臂弯里,风过时,披帛便如红云般轻轻拂过肩头,飘逸动人,添了几分慵懒与妩媚。
她的下身是一条石榴红的高腰紧身长裙,紧紧贴合著她玲珑有致的身段,裙摆曳地,上面绣满了缠枝葡萄与衔珠的雀鸟,色彩艳丽。
破多罗嘟嘟连忙凑到杨灿耳边,压低声音道:“她怎么来了?兄弟啊,你可得小心点儿,那女人可是出了名的老奸巨猾,你可别被她的美貌给骗了!”
杨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安琉伽的肩头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:“的确,老“肩’巨滑啊”
他的目光,细细描摹着安琉伽的肩头。
她右肩的衣料裁得极低,边缘用细若流萤的珍珠与青金石,精心缀成了一道弯月形的纹路,精致又别致也正因如此,她的右肩露出了一截圆润如玉的肌肤,细腻光滑,在阳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,宛如上好的羊脂玉,说不出的诱人。
她的领口开得也大,锁骨清晰可见,锁骨下,贴着一枚金色的火纹状花钿,色泽艳丽,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,将一种性感妖娆的意味,呈现得淋漓尽致,难怪那些士兵移不开目光。
可,杨灿看着,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阿依慕夫人,下意识地便将这两个同样有着西域风情、同样容颜绝丽的女人,放在了一起做比较。
她们皆是绝色,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,一个妖娆明艳,一个温婉含蓄,像是两朵截然不同的花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