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下来:“这么说,符乞真大人认定是我杀了尉迟烈大人?”话音刚落,符乞真身后的两名侍卫便半拔出腰间的刀锋,身形一挺,向前一步,神色警惕地盯着杨灿。他们可是亲眼见识了杨灿的狠绝与战力,这人动辄杀人,出手快如闪电,不可不防。
符乞真嗬嗬一笑,摆了摆手,示意身后的侍卫退下,随后目光隐晦地向众首领中的乙旃贺瞟了一眼,便低头端起桌上的茶碗。
乙旃贺接收到符乞真的暗示,心头不由一紧,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。
他可是亲眼看到了杨灿杀人的模样,那般狠绝,那般凶残,他打心底里畏惧。
可他的部落一直依附于玄川部落,若是得罪了符乞真,部落必遭灭顶之灾,后果比得罪杨灿似乎更严重一番权衡之后,乙旃贺深吸一口气,缓缓站了起来。
他并未走到帐中,依旧站在自己的座位旁,一只手背在背后,悄悄向自己的两名侍卫打了个手势,示意他们时刻戒备,以防杨灿突然发难。
“芳芳公主、王灿勇士,诸位首领。”
乙旃贺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我的部落在昨夜的混战中,曾抓获一人。
经过连夜审问,我们发现,他并非秃发部落的逃兵,而是……一个黑石部落的人。”
尉迟芳芳端坐在主位上,心头猛地一沉,还有人?
乙旃贺目光沉沉地看向尉迟芳芳,语气带着几分质问:“芳芳公主可知,我的部落驻扎在木兰川外围,远离黑石部落的营地。
你们黑石部落的人,为何会出现在我的部落营地中,还被我的人抓获吗?”
尉迟芳芳冷冷地道:“你既然这么问,想必已经有了答案,不妨直说,何必拐弯抹角?”
乙旃贺沉声道:“因为,他亲眼看到了秃发乌延是何人所杀,也亲眼看到了尉迟烈大人,死于何人之手!所以,他只能逃!”
“是谁?”尉迟芳芳的声音陡然变冷,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!
乙旃贺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目光,目光缓缓落在了杨灿手中那杆依旧滴血的破甲槊上。
“我当然可以把他请出来,让他给各位首领说个端详,不过……”
他的话没有说完,可意思已然十分明显:“若是王灿再像方才那样,一言不合就杀人,那怎么办?”众人的目光也再次聚焦在杨灿身上,只见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块硝制过的软鹿皮,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槊首上的血迹。
察觉到乙旃贺的目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