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。
慕容宏昭顿时愣住,满脸茫然地看向阿依慕夫人,拱手问道:“这位……夫人,敢问尉迟芳芳,可曾来过这里?她现在哪里?”
黑石大营中军帐内,喧嚣如沸,各部族首领的争执声、嗬斥声缠成一团,扰得人头皮发紧。白崖王与符乞真端坐于上首主位两侧,却似两尊木雕泥塑,对帐内的乱象充耳不闻。
虽说此地并非二人的辖地,木兰之盟也绝非他们所召集,但尉迟烈昨夜惨死后,以他二人的身份地位,本应挺身而出主持大局。
可二人皆无半分接手之意,显然都在冷眼旁观,等着看黑石部落的笑话。
就在这时,帐内的喧嚣陡地戛然而止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断了。
白崖王率先察觉异样,目光如鹰隼般扫向帐口。
一道素色身影,已然立在那里,周身的悲戚之气,瞬间压过了帐内的浮躁,正是尉迟芳芳。她身着一袭素白劲装,一条同色丝带紧紧缠在发间,衬得脸庞愈发苍白,却又强撑着一丝坚韧。而她身后左右,各立着一员虎将,一高一宽,披甲执锐,杀气腾腾。
尉迟芳芳立于帐口,目光缓缓扫过全场,那眼神平静中带着威压,待帐内连呼吸声都变得极轻,才擡步缓缓向前。
杨灿手握破甲槊,破多罗嘟嘟提着斩马刀,紧随其后,寸步不离。
三人同行,脚步竞奇异地同步,擡起、落下,分毫不差,形成一种诡异的共鸣,让帐中一众首领心头一凛,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。
大帐正中,摆放着一张铺着黑狐皮的座椅,狐毛蓬松油亮,尽显尊贵。
那本是她的父亲,黑石部落首领尉迟烈的主位。
符乞真与白崖王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尉迟芳芳,眼底藏着几分探究与玩味。
他们倒要看看,这个刚刚丧父的女子,敢不敢坐上这张象征着此间最高地位的座椅。
照理说,尉迟烈已死,即便此刻来的是黑石部落的嫡子尉迟野,也该谦逊一番,最后再撤去这张主位,寻个偏位坐下,以示对众人的尊重。
可尉迟芳芳却丝毫没有迟疑,大步走到狐皮椅前,猛地转身,裙摆一扬,便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。符乞真与白崖王眼中同时泛起一抹异色,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一抹诧异:这女人,比他们想象中要坚强得多啊。
安琉伽王妃坐在白崖王身侧,依旧是一身不管不顾的艳色衣裙,与刚刚死了许多人的氛围格格不入。她那一双妙目顾盼流转,却未在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