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士卒也打得异常勇猛,却一直未能突破黑石部落的防线,双方陷入了僵持之中。
北面,是秃发利鹿孤率领的兵马,此刻正和尉迟昆仑的人马混战在一起,厮杀得难解难分。
双方你来我往,刀枪交错,火光之中,人影晃动,一时之间,谁也无法占据上风。
他们还未能接近黑石部落的中军大营,但烈火处处,浓烟滚滚,战局著实激烈,每一刻都有士卒倒下。
尉迟朗站在父亲身边,目光快速扫过四方战局,眼中闪过一丝光亮,他急忙伸出手指,指向东面,语气急切而兴奋:「爹! 你看! 东面的敌势最弱,咱们往东走,突出重围!」
「不可!」尉迟烈毫不犹豫地开口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「秃发部落筹划如此周密,夜袭如此精准,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,怎么可能没有内奸?」
尉迟烈的目光,缓缓飘向不远处,玄川部落和白崖国的驻营地。
那里一片安静,没有厮杀声,没有火光,仿佛这场惨烈的夜袭,与他们毫无关係。
尉迟烈冷冷地道:「玄川部、白崖部,此刻只怕正睁着眼睛,等着我一头撞进他们布好的口袋里! 向东,看似敌势最弱,实则是一条死路,进去了,就再也别想出来!」
尉迟朗一愣,脸上的兴奋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与迟疑,他皱了皱眉,试探着说道:「那————那难不成向北? 北面可是左厢大支的驻营地,那是尉迟昆仑的地盘! 他可是大哥的人————」
「那又如何?」
尉迟烈猛地一拍望楼的栏杆,厉声喝道:「我是他爹! 是黑石部落的大首领! 难道他的人,就不该救我吗? 难道他要眼睁睁看着我这个父亲,死在秃发部落的刀下?」
喝罢,尉迟烈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怒意,沉声喝道:「走! 咱们往北走,去和昆仑汇合! 依托木兰河,结阵死战,只要能撑到天亮,敌我之势明了,到时候,鹿死谁手,还未可知! 哼!」
说罢,尉迟烈不再多言,转身便急匆匆地向望楼下走去。
随着尉迟烈的一声令下,身边的中军侍卫护著他和尉迟朗,开始向北移动。
夜色深沉,中军的动向虽不能一目了然,可各个方向死守的黑石部落战士,还是很快便察觉到了中军的迁移。
他们本就身陷苦战,苦苦支撑,心中早已没了底气,如今见中军迁移,更是人心惶惶,本就岌发可危的防线,顿时动摇起来,士卒们的士气,一落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