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更好呢。
一刀仙暗暗盘算着,脚步愈发敏捷。
他借着各种地形、地势遮掩身形,借着夜色隐匿自己的气息,巧妙地避开那些巡夜的士兵,不多时,便顺利潜入了凤雏部落驻营地的中心区域。
这里是部落首领与核心亲信的驻扎之地,也是王灿寝帐所在之处。
到了营地中心区,巡逻的士兵反而没有外围那么密集了。
一刀仙悄然隐在两座帐篷之间的缝隙阴影里,身形贴紧帐篷,气息敛至极致,一双锐利的眼睛,透过面巾的缝隙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
到底哪一顶,才是王灿的寝帐呢?
就在他犹豫不决之际,忽有一名士兵,睁着惺忪的睡眼,打着哈欠,慢悠悠地从一旁的帐篷里走了出来。
一刀仙当即身形一矮,彻底隐匿在阴影之中,连呼吸都屏住了,目光紧紧锁定着那名士兵,如同蛰伏的猎手,等待着出手的时机。
那士兵浑然不觉危险临近,揉着惺忪的睡眼,走到帐篷旁的草地上,随意找了个角落,解开袍带,便开始方便。
就在此时,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窜出,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。
不等那士兵反应过来,一口冰冷锋利的短刀,已然轻轻横在了他的咽喉之下,刀刃的寒意,瞬间透过皮肤,渗入骨髓。
“别出声!”
一刀仙担心对方不懂汉语,还贴心地用流利的鲜卑语,低声说道。
“不想死,就告诉我,王灿的寝帐,是哪一顶?”
那士兵吓得浑身一颤,双腿一软,竟淅淅沥沥地尿了自己一身,温热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下,浸湿了脚下的草地。
颈间的刀刃锋利无比,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,只要自己稍稍一动,咽喉便会被瞬间割破,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见他犹豫,一刀仙眼中寒意更甚,手腕微微一用力,锋利的刀刃便在他的脖颈上,轻轻拉开了一道血口子,鲜血瞬间渗了出来。
“我再问你一遍,王灿在哪里?不说,就死!”
刀刃又微微动了动,那士兵惶恐地擡起手,颤抖着指向不远处一顶帐篷:“那……那里,求……”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后颈便挨了重重一击,眼前一黑,软瘫了下去。
一刀仙单手架在他的腋窝下,轻轻将他拖到帐篷后面的阴影里,小心翼翼地放倒在地,擡眼望向他所指的大帐,悄然潜去。
忽然,他动作一顿,然后迅速往旁边阴影里一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