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会是一种什么反应。
她总不会掀开珠帘,毫无顾忌地冲进来吧?
如果她敢那么做,就能证明一件事:白崖国的真正统治者,已经变成了她,白崖王只是一个傀儡。
外帐里,安琉伽看到杨灿大大方方地开始更衣,就像在接受她的挑战,蛾眉便妖娆地一挑。
她款款走到胡床边,优雅地坐下,擡手提起桌上的鎏金酒壶,将紫红色的酒液缓缓斟进杯中。
玉杯莹白,盛着紫红色的葡萄酒,凑到了她丰润性感的唇边。
王妃轻轻摇了摇杯子,抿了口酒,葡萄酒的滋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来,带着几分微甜的酸涩。
她惬意地眯起眼睛,看着珠帘后面那道美到无可挑剔的男人身影,眼中有一抹猫儿在盯着爪下小鼠的兴趣。
她喜欢享受征服的过程,喜欢猫戏老鼠一般的感觉,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,让她无比陶醉。
而眼前这个「敕勒第一巴特尔」,就是她最新的最有兴趣的猎物。
黑石部落左厢大宗的营地中,尉迟伽罗跪趴在几案上,看着撩起的帐帘儿浙沥的雨线。
「这雨下得真讨人厌,要是不下雨,我就能去祝贺灿阿干了。曼陀最喜欢他了。」
曼陀盘膝坐在毡毯上,腿上放着一只漆盘,里边盛着奶酪。
她嚼啊嚼的,樱红的唇瓣上都染了乳色,听到姐姐这话,立即连连点头。
「是啊是啊,灿阿干赢得了敕勒第一巴特尔」的尊号,我们应该去向他表示祝贺,下雨怕什么,我们穿蓑衣就好了呀。」
「下雨也要去吗?哎,真是个麻烦的小孩子,可谁让我是你姐姐呢。算了算了,我陪你去吧。」
——
伽罗一边说,一边从几案上爬回来,准备穿上她的鹿皮小靴。
阿依慕又好气又好笑,瞪了伽罗一眼,嗔怪道:「欺负你妹妹年纪小不懂事是吧?不许去!」
伽罗撒娇道:「娘————」
「我说不行就不行。」阿依慕夫人的脸色严肃起来:「今天晚上,部落里将会发生一件关乎我们生死存亡的大事。
这个时候,你们哪儿也不许去,等明日一切尘埃落定再说。」
尉迟昆仑此刻已经去安排今夜的秘密行动了。
秃发部落将在今夜对木兰川发动袭击,左厢大支将负责在秃发部落奇袭失败后的补刀。
摩诃、拔都,包括才十三岁的沙伽,都随父亲去进行安排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