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尽杀绝?
谁有资格,仅凭一己之言,便决定一个部落的生死存亡呢?
如果我们今日能决定秃发部落的生死,明日,是不是就有人能决定我们部落的生死?」
「你少在这里替秃发部落说话!谁不知道,你的可敦就是秃发部落的贵女!」
「那又如何!老子说的,难道不是道理?」
双方越吵越激烈,一众中小部落首领纷纷卷入争执。
草原汉子本就性情粗犷,争执起来,哪还有半分客气。
「哗啦————」不知是谁猛地掀翻了案几。
对面首领惊得一跳,身后侍卫瞬间拔刀出鞘,护在主君身前。
另一边的护卫见了也是毫不示弱,锵然拔刀,把自家首领护在身后。
「肃静!都给我肃静!」尉迟烈勃然大怒,砰砰地拍着桌子。
大帐内才渐渐安静下来,只剩帐外暴雨砸在毡布上的砰呼声响,密如急鼓。
尉迟烈沉声厉喝:「我等草原诸部会盟,本为和睦共存,相互扶持!谁敢在此动刀动枪,惹是生非!」
见全场寂然,尉迟烈再度大喝一声道:「除诸部首领外,诸部护卫,一律退至帐外!」
那些侍卫们面面相觑,终是缓缓收刀,对着主位上的尉迟烈躬身一礼,次第退出了大帐。
尉迟烈胸中怒火翻腾,长长吐了一口浊气,端起酥油茶碗,尚未送到唇边,眼神骤然一凝。
「嗒!」茶碗重重地顿在几案上,尉迟烈怒声斥道:「老夫的话,你没听见吗?耳朵里塞了驴毛不成!」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今日大阅之上以一敌三、力夺魁首的凤雏突骑将王灿,依旧手按腰刀,昂然立在尉迟芳芳身后。
他本就身形挺拔,此刻满帐之人皆盘膝而坐,更显得他如苍松挺立,气势慑人。
尉迟烈厉声呵斥,王灿却恍若未闻,纹丝不动。
「王灿!老夫在跟你说话!」尉迟烈怒拍几案,声震大帐王灿依旧按刀而立,形同石人。
尉迟芳芳回眸一瞥,心中也微感意外。
「王灿,你去外面等候吧。」
尉迟芳芳轻声下令,杨灿这才退后一步,对着尉迟芳芳躬身一礼,随即摘下一领蓑衣,大步向外走去。
帐内顿时一片哗然。这些草莽首领,何曾见过杨灿这般手段?
只听主君号令,旁人哪怕是主公生父,亦视若无睹。
这可是晚清民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