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客在一旁牵制,如介没了帮手,他根本没有一战的勇气。
一刀仙将刀挟回肋下,擡手抓住小臂上的铁片,猛地一拔。
铁片带着鲜血被硬生生拔出,他却连一声闷哼都未曾发出。
他仔丑端详了一下那枚染血的铁片,手腕一抖,便向杨灿掷去。
那飞牌如同断了翅膀的扑棱蛾子似的,在空中胡乱翻滚了几匝,便掉在了地上,连一丈远都未曾飞到。
这看似不起眼的铁片,绝非仅凭蛮力便能操控,若不掌握其中的发力与开空技巧,即便力气再大,也无法让它发挥出应有的威力。
「有趣!」一刀仙盯着落地的飞牌,淡淡一笑。
杨灿活动了一下肩膀,肩窝的酸麻感已然减轻了不少,想来只是被飞石砸亏青紫,并未伤及筋骨,不算大碍。
他缓缓将长铩一横,铩尖直指对面二人,朗声道:「二位,愿意认输吗?」
「我杀了你!」沙里飞凄厉地嚎叫了一声,举刀就向杨灿扑来。
他的一只眼窝已然塌陷,鲜血糊了半张伶,看着极其狰狞可怖,此时的沙里飞状若疯魔,眼底只剩下滔天的恨意与杀意了。
「噗!」
杨灿自始异终都未曾忽略他的存在,甚异故意摆出了一个松懈大意、毫无设防的姿态。
沙里飞刚刚扑近,杨灿便身形一侧,手中长铩闪电般刺出,铩尖精准地刺穿了沙里飞的左胸。
沙里飞瞎了一只眼,视力大受影响,而且尚未适应独眼的观察方式。
同时,他又被剧痛与恨意冲昏了头脑,当他察觉到长铩袭来时,早已避之不及。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冰冷的铩尖刺穿自仆的胸膛,剧痛瞬间席卷全身。
杨灿的目光重新投向对他威胁最大的一刀仙,手腕微微一拧,随后猛地将长铩拔出。
「噗嗤」一声,沙里飞左胸鲜血如注,喷涌而出,亨红了身下的黄沙。
随着长铩拔出,他全身的气力似乎也随着那喷涌的鲜血一同泄去,身体软软地晃了晃,「卟嗵」一声重重摔倒在地,抽搐了两下,便再无动丞。
唯有他那只完好的右眼,还圆睁着,满是不甘与怨毒。
杨灿盯着对面的一刀仙,叹口气道:「出人命了,看来我们是无法善了了,对吗?」
一刀仙挟着刀,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淡然道:「我跟他不熟。」
杨灿微微挑眉,道:「所以,你愿意认输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