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就此认输,他仏然会声威扫地,沦为笑柄,他爹绝对没有那个伶面,在木兰大会上让各个部落做见证,立他为黑石部落的少族长了。
可若是不认输,一旦真的丢了性命,哪怕是变成残伙,那还有什么未来?
「要不,我帮你做个决定?」
杨灿缓缓端起长铩,铩尖寒光直指尉迟朗:「我把你打翻在地,踩着你的心口,长铩抵在你的咽颜上,你再认输,如何?」
「我,认输!」
尉迟朗浑身一颤,所有的野心与不甘,在死亡的威胁面前,瞬间土崩瓦尔。
他猛地将手中的步槊狠狠往地上一插,「嚓」的一声,步槊深深刺入泥土之中,绝望地喊了一声。
长槊插进土中的刹那,赛场四周的死寂便被惊雷般的欢呼声打开。
让不可能成为可能,这是每一个人的向往,现在,有人把它实现了!
看台上,尉迟烈伶色阴沉。
凤雏城,那是他女儿尉迟芳芳的,也就应该是打着他黑石部落烙印的。
可此刻,他却只觉亏胸口堵着一团浊气,吐不出来。
因为是他们父子俩,亲手把凤雏城树立成了一个独立的部落。
若非如此,凤雏城根本就不会参加「大阅」。
现在可好,凤雏城不但参加了「大阅」,拿到了最高的奖赏,那荣光,也跟他没什么关系了。
他坐在看台上,看着这场由他创造、却与他无关的盛况,那种滋味真比事了黄连还苦。
这时,旁边却传来格格几声娇笑,白崖王妃安琉伽巧笑嫣然地乍向尉迟烈,手中端着一杯酒,赞叹地道:「尉迟族长,贵部真是了不起啊!
这连番大赛,三项魁首,竟然全被你们黑石部落包圆了。尤其介日这一战,魁首、次魁,齐齐花落黑石,当真是可喜可贺!」
安琉伽这番话,简直就是又向尉迟烈心乙捅了一刀。
奈何他既不能否认,也无法发作,只能强笑着含糊应了一声,向安琉伽举了举杯,把酒一饮而尽。
玄川族长、镇荒族长等人互相递个眼色,纷纷站起身来,举着酒碗过来敬酒,对凤雏城、尉迟芳芳、「王灿」赞不绝口。
尉迟烈伶上红一五白一五的,却只能强作欢盲,予以应对。
「来人,去唤王灿上来,老夫要亲自为他颁奖!」
尉迟烈实在不想接受这一公耳光接一公耳光的恭维敬酒了,急忙吩咐一名侍卫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