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芳芳轻轻一笑,又看向杨灿,略带歉意地道:「王灿,凭你一身本事,若非受了我的拖累,本有机会大展威风的,只希望你不要因此怪————」
她刚说到这里,便有人远远唱名道:「二部帅尉迟朗大人到~~」
众人闻声望去,就见尉迟朗带着四名侍卫,大摇大摆地走来。
他的目光落在尉迟芳芳包扎后显然异常宽厚的肩上,眉头挑了一挑:「阿妹,你伤势如何?」
慕容宏昭抢着道:「还好,幸亏不曾伤到骨头,将养一阵,也就无恙了。」
尉迟朗一听,不禁暗呼可惜,口中却假惺惺地道:「那样最好,阿妹,既如此,你就好好将养身体吧。父亲大人要我告诉你,就此退赛,保一个体面。」
尉迟芳芳眉峰一扬,不悦地道:「什么叫就此退赛,保一个体面?我凤雏城连番血战,两场大胜,难道胜之不武?」
尉迟朗轻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慢,道:「阿妹,你不过是未曾遇上真正强敌,并非凤雏城真有多强。
骏马不踏险崖,愚夫才闯刀山。你一介女子,本就不该在刀光剑影中抛头露面。
能走到这一步,已属侥幸,再不急流勇退,难道要等着旁人看笑话?
说到这里,他便看向慕容宏昭:「妹婿,我这妹子从小被家里惯坏了,十分的任性。
你是她的丈夫,应该好好管教管教她,女人,就该做些女人该做的事。」
凤雏城的勇士听得个个面有怒色,慕容宏昭心中一紧,生怕他激怒了尉迟芳芳,逼得尉迟芳芳执意再战。
虽然他对尉迟芳芳厌恶至极,但慕容家举事在即,这个女人还要起着维系两家共同利益的重要纽带作用,这时当然死不得。
慕容宏昭忙笑道:「二兄说笑了,其实内子她————」
「不要说我只是受了轻伤,就算断了一臂,我尉迟芳芳也未尝不能再战!」
尉迟芳芳一把拉住慕容宏昭,缓缓走上前去,眸中已燃起火光。
她可以审时度势主动选择退赛,却绝不能容忍这样的羞辱。
更何况,尉迟朗竟是带着尉迟烈的决定而来,替我做主,定我退赛吗?
尉迟芳芳都要气笑了,尉迟朗挤兑我凤雏城参赛,把我视作一支独立势力时,你这个父亲可是一言未发啊。
这个时候,你拿出父亲大人的派头来了?
慕容宏昭心中急切,尉迟朗却是嗤之以鼻:「阿妹,意气用事,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