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长柄,想要用软兵器牵制,需得有极为精妙的技巧。
更何况,尉迟芳芳的双锏,本就是软兵器的克星。
如此一来,反倒不如同样使用重武器,以硬碰硬,反倒能将自身短板降到最低。
另一边,尉迟曼陀拉着姐姐尉迟伽罗的手,蹦蹦跳跳地朝着凤雏部落的休息区走去。
她的小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得意,那模样,仿佛方才在赛场上大获全胜的不是杨灿,而是她。
「姐姐姐姐,你看!我就说吧!我把我的福气送给阿干,阿干就变得更厉害了!」
她拽着尉迟伽罗的衣袖,语气里满是邀功的意味。
一旁的尉迟沙伽听得心头发酸,忍不住吃起了味儿,酸溜溜地开口道:「哼,你这丫头,是不是不知道姓什么了?
对我这个亲哥哥,你动辄直呼名姓,对一个外人,你倒是一口一个阿干」,叫得这般亲热。」
曼陀冲尉迟沙伽扮了个鬼脸,哼哼道:「有本事,你也像灿阿干那么厉害啊!你要是有他一半厉害,我也叫你阿干!」
说笑间,休息时辰已然将至,第二轮抓阄即将开始。
最终确定参赛的九支小队代表,陆续朝着抓阄的看台走去。
杨灿缓缓起身,擡手拍了拍屁股上沾着的草屑,正要迈步,身后便传来曼陀清脆的声音:「阿干,一定要继续好运,一定要赢呀!」
杨灿停下脚步,回头望去,只见小姑娘正仰着小脸,满眼期盼地望着自己。
午后的阳光洒在她稚嫩的脸庞上,眉眼明丽,像盛着一汪星光。
杨灿心头一暖,不由得笑了,冲她招了招手:「曼陀,你过来。」
曼陀眼睛一亮,立刻挣脱姐姐的手,像一头脚步轻盈的小鹿,飞快地跑到杨灿身边。
她仰起小脸,眨着亮晶晶的眼睛问:「阿干,怎么啦?」
杨灿笑着弯下腰,伸出双臂,轻轻将身姿纤细轻盈的尉迟曼陀抱了起来。
曼陀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,小脸紧紧贴在他的肩头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青草气息,混着些许征战后的汗水味,干净又有力量。
小曼陀的心跳,不由得漏了一拍,随即飞快地加速起来。
杨灿抱着她,缓缓朝着看台走去,温柔地道:「曼陀是个有福气的孩子,这一轮,你替我抓阄。
「呀!」曼陀轻呼一声,瞬间便觉责任重大,一颗心怦怦直跳,满是忐忑。
轮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