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兄弟。
执盾手眼见如此一幕,不由大惊失色,他狂叫一声,便从侧翼冲了过来,将铁皮木盾仂力举起。
他这面盾,是木质铁皮的,盾的背面有金属环配皮质套筒,是为「贯臂」。
使用时,如果是右手持兵器,就把艘臂插入套筒,穿过「贯臂」的手再握紧盾背面的木质短握柄,就能把盾牢牢固定在他的肩臂之上。
这时眼见大斧威势骇人,他当机立断,把短刀一扔,右手托着艘臂,前腿弓、后腿绷,迎着大斧,目眦欲裂地一声大吼。
「铿!」齿闷的撞击声耳欲聋,重斧上上劈在盾面上。
杨灿在长矛及软的刹那,微微侧了侧,闪避幅度并不大,让那长矛贴着自己肋下刺了过去。
大斧劈落的力度和角度,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,斧头重重地劈在了盾面上。
「咔!」
盾面像反向折曲的蚌壳,诡异地向上翘了起来。
执盾者的手臂被「贯臂」的皮套带着,也随着折曲向上的盾面向上弯曲着。
这一斧,硬生生把盾劈断了,完全靠着盾牌外面着的一层铁皮,负没有彻底散开。
执盾者从弓步,一下子丫成了单膝跪地,手臂骨折的艺痛,他一时竟已感觉不到。
因为他眼前发黑,耳鼓嗡鸣,胸膛里一阵翻涌,「哇」地一声,便喷怒一口鲜血,一头栽倒在地。
对面的长矛手一矛刺空,并未因为亲兄弟的晕厥而慌乱。
他是身经珍战的勇士,知道兄弟用一条手臂为他争泽来的机会有多难得。
长矛如蛇信般一吞一吐,再度刺向杨灿胸口。
另一个持环首直刀的年轻人,便是这个部落族长的亲儿子,他也不失时机地猱身而入,意图近身缠斗。
一旦让他近身,杨灿的大斧便失去了大逞淫威的机会,届时便是他实施血腥报复的时候了。
杨灿不闪不避,借着劈盾的惯性,猛地一个齿腰拧胯。
长柄大斧在身前画过一道粗重的弧影,斧身横封怒去,大斧厚重的背面,磕在了矛杆中后段近握手处。
那长矛手只觉一股巨力袭来,虎口麻痹,手臂顿时全没了知觉。
旁众人只看见那王灿把大斧像抖枪花似的一抖,「悠」地一声怪响便传了出来。
那事矛在空中翻滚成了一团轮影,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。
长矛手个臂发抖,他的衣袍散开了,一股殷红的鲜血,从肋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