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滋滋地摇头:「不啦不啦,我都赚了好多啦。草原养不起贪心的狼,毡房容不下多占的羊,再赢下去,我都没地方放钱啦!」
杨灿被她这番孩子气的话逗得开怀大笑,一旁的尉迟伽罗听着,俏脸却微微变色,试探着问道:「灿————大人,你不会还想争夺今天的大赛魁首吧?」
杨灿目光微微闪动,唇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淡笑,从容地道:「看情况呗,万一——
——有机会呢?」
沙伽一听,顿时急了,连忙劝道:「灿大人,今日的比试不禁生死啊!
你虽说一身天生神力,可终究不是刀枪不入。
你已然是草原第一神跤手,威名远扬,实在没必要再冒这份险去争夺魁首!」
伽罗也板起俏脸,明明满心关心,嘴上却不肯软半分,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与警告。
「我还想送你一份厚礼呢,你若是死在赛场上,那我可就省下了。」
二人的对话,恰好被周围围观马槊的部落勇士听了去。
一时间,人群中泛起一阵骚动,那个昨天拿下摔跤第一、害得无数人倾家荡产的王灿,竟然要争夺今日的近战魁首?
这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,迅速在各个部落的人群中传开了。
那些因昨日赌输而愁肠百结、恨不得上吊自尽的赌徒,眼中忽然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。
仇恨的宣泄,也可以化作活下去的勇气。
不多时,便有一个个输红了眼的赌徒,跌跌撞撞地找到了本部落即将参赛的勇士。
尤其是那些赌性太重,一下子赌上了所有,如今已经倾家荡产的赌徒,尤其的疯狂。
他们跪在本部落即将参赛的勇士面前,额头抵着地面,苦苦哀求。
「大人,求您杀了他,一定要杀了他啊!我的毡帐、我的女人、我的女儿,全都送给您!
只要您能把王灿杀死在赛场上,我愿意一辈子给你牧牛羊、守营帐,当牛作马,毫不反悔!」
(还有耶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