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身形极为魁梧,肩宽背厚,肌肉贲张的大腿,竟比杨灿的腰还要粗壮。
他每走一步,并未过分用力,擂台却微微发起颤来,那种自带的强大压迫感,普通的对手只怕还未打便已怯了。
他走到擂台中央站定,向杨灿微微抱拳,不等杨灿说话,便一擡手扯下额间的抹额,狠狠地甩在了地上。
随后,他后撤了一步,双肩下沉,稳稳地拉开了一个摔跤的架势。
台下的喧哗声立即齐刷刷停止了,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今天最后一战。
此时早已过了正午,有些人已经饥肠辘辘,可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这最后一战的两个人身上。
杨灿笑了,看着这个面庞方正、神色坚毅、眼神凶狠的黑石部落神跤手,眼神中闪过一丝鄙弃之色。
这个家伙看着粗犷、坚毅,一副没有心机的硬汉形象,可他心眼儿太多了些。
他怕杨灿喊停,然后下去歇息恢复体力,因此上得台来,连句客气话都没说,也没和杨灿搭肩示意,竟立刻解下抹额,甩在了地上。
这要是决斗场,那便是不死不休之意。
而在摔跤场上,这也是一种决绝的态度,表示我已「开跤」,战书落地,你我不分胜负,决不停止。
这个家伙,很有心机呢。
很多人都被万俟莫弗这个刚毅、决然的表态所吸引,全未注意到他用了心机。
但杨灿是他迎战的对手,当然注意到了。
既然抹额已经落地,杨灿并未提出抗议,反正他一直在隐藏实力,本就对守擂到最后信心十足。
他把双肩一矮,看着对面的万俟莫弗,也张开了有力的双臂,缓缓兜起了圈子。
看台上的白崖王妃安琉伽,轻轻撇了撇嘴角,她看穿万俟莫弗耍的小心机了。
杨灿微微沉肩,张开有力的双臂,缓缓绕着万俟莫弗兜圈,目光紧紧锁着对方,伺机而动。
两人偶尔短暂交锋,便立刻闪身分开,依旧维持着对峙的姿态,气氛愈发紧张。
杨灿自仕一番考量:这是最后一战,他不能搜的太过轻松,否则先前的藏拙便前功尽弃了。
但,他也不想轻易放过对手,不仅因为这个对手耍心机,还因为他是尉迟朗的人,挫其锐气,便是打尉迟朗的脸。
是以,这场对决,颇仕一种棋逢对手的错觉,看得台下众人屏息凝神。
万俟莫弗率先发难,猛地挣开杨灿铁钳般的双手,借着庞大的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