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腿来。
休息时间转瞬即逝,杨灿再度踏上擂台,身形依旧挺拔,只是眉宇间添了几分似有若无的倦意。
那是他刻意装出来的,他的身子又不是铁打的,这时有了倦意才合理。
这场对决依旧延续着此前的节奏,险象环生,你来我往。
杨灿始终只比对手略胜一筹,分寸拿捏得极好。
能赢,还不是最可怕的,可怕的,是他能控分,他能把握赢的分寸。
于是,杨灿最后终于击败了对手,但是看在所有人眼里,他也只是比这人略胜一筹。
「我还有六成把握。」台下的万俟莫弗没有错过这场比试的所有细节,阴沉着面色做出了判断。
此刻的他,早已没有了最初的轻视,彻底把杨灿当成了同级别的对手。
接着,玄川部落的摔跤选手缓步登台了。
此人身形匀称,不似先前那般魁梧笨重,也不似杨灿这般单薄,兼顾了力量与速度,周身肌肉线条流畅,一看便是常年摔跤的老手。
万俟莫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原本慵懒的坐姿骤然变得端正了。
他与这位玄川部落的神跤手交情不浅,较量过不只一次,虽说每次都是他胜出,却也深知对方实力不凡。
如果他状态不佳,或者是技巧发挥失常,那么和此人交手时,他未必就能稳赢。
以此人的实力,正好当成他登顶的试金石,且看他与杨灿一战,敦胜敦负。
杨灿与对方交手数回合,也立刻摸清了底细,神色渐渐凝重,竟罕见地采取了守势,不再像先前那般硬扛。
这一幕,可把前排的尉迟三姐弟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十岁的尉迟曼陀紧紧噙着小指,粉雕玉琢的小脸绷得发白,一双杏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擂台,连呼吸都放轻了,生怕惊扰了台上的对决。
缠斗许久,玄川部落的跤手抓住空隙,一记绊摔袭来,势大力沉。
杨灿眼神一凛,借着远超对方的气力,硬生生稳住身形,反手将对手死死压在身下。
对手不甘示弱,拼命挣扎,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,浑身肌肉紧绷。
可杨灿的双臂就像一道铁箍,牢牢地锁着他,一寸寸压制住他的头颅与双臂,缓缓将他按向地面。
一旁的尉迟伽罗早已忘了镇定,清艳的脸庞涨得通红,双手紧紧攥成拳头,指节泛白,仿佛在隔空帮杨灿发力。
她身侧的尉迟沙伽也紧张地攥起了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