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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父亲尉迟昆仑接掌首领之位较晚,无法给她分配太多「妆产」。
母族那边倒是比较有钱,可她只是个外甥女儿,除非是对母族大有助益的外甥女婿,否则又怎肯贴补她嫁妆?
所以,难得有这么个好机会,她也想趁机给自己赚一笔丰厚的嫁妆呀。
可是,谁让那个讨厌的王灿说出这个发财的主意时,点了沙伽和曼陀的名字呢。
人家这个主意就是送给她弟弟、妹妹的,她这个做姐姐的,难不成还能厚着脸皮抢自己弟弟、妹妹的机缘?
她走上前,轻轻揉了揉尉迟沙伽的脑袋,柔声道:「沙伽说得对,那个王灿,虽说不可能撑到最后,但赢个一两场总还是没问题的吧?
他毕竟是芳芳表姐招揽的突骑将,怎会一点本事都没有呢?」
「呵,幼稚!」
一个身着黑石部落服饰、却并非左厢族人的武士抱臂而立,冷笑出声。
「狼群里没了壮狼,狼也得当先锋。凤雏城招他做突骑将,可未必是他有本事,说不定就是无人可用了呢。」
原本要继续「刺激」尉迟沙伽的尉迟拔都,刚迈出去的脚步又悄悄收了回来。
这「嘴替」都有了,他乐得旁观。
一旁的尉迟曼陀小姑娘不乐意了,一双点漆似的大眼睛瞪得溜圆,高声反驳。
「喂,你也是我们黑石部落的人,为什么看不起我们自己人呀!」
「谁跟他凤雏城的人是自己人?」
那武士嗤笑更甚:「他们分明是作为独立部落参赛的。」
他这一支向来亲近尉迟朗,而尉迟朗与尉迟野兄弟明争暗斗,两支势力本就水火不容。
而凤雏城主尉迟芳芳是尉迟野的亲妹妹,自然也在他们的打压排挤之列。
尉迟沙伽挺起胸膛,不服气地大声道:「那你敢不敢跟我赌?我赌他赢,赢到最后!」
那武士一听,眼睛顿时一亮,他认得这是左厢首领尉迟昆仑的儿子,这般绝世俊颜,见过一次便很难忘记的。
如果赌「王灿」挑战成功一次,他还真未必敢赌,万一————真让那小子碰上个软脚蟹呢?
可是,赌他成为守擂终结者?
这武士生怕尉迟沙伽反悔,马上说道:「好!我跟你赌!这可是你说的啊,赌他能成为最后的守擂者!」
「我————」尉迟沙伽露出一副说错话的懊恼模样,抿着唇迟疑起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