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女各得一匹上等良驹,部落的好马并未外流分毫,这般稳赚不赔的好事,何乐而不为?
帐中气氛愈发热烈,阿依慕夫人也浅眉含笑,眼底漾开几分期许,显然也被这赌约勾起了兴致。
唯有尉迟伽罗,忍不住飞快地瞟了杨灿一眼,眼底翻涌着细碎的懊恼与嗔怪。
你要打赌便打赌,为何赌注只算沙伽和曼陀的?
我弟有份,我妹也有份,偏偏落下我,我是被你踢进河里的啊,不该趁机道歉吗?可恶!
她心底莫名的就有些气鼓鼓起来。
破多罗叱干闻言,当即放声大笑,语气里满是自信:「成!不就是两匹好马吗?
我前几日刚重金购得两匹大宛宝马,虽不及大首领大阅时用作奖赏的那匹神骏,却也是一等一的良驹!
你若真能赢,我便把它们亲手送给沙伽和曼陀!」
这话一出,沙伽与曼陀顿时喜形于色,眉眼间满是雀跃,唯有尉迟伽罗的幽怨更甚,一双俏眼直直地盯着杨灿,堪称「死亡凝视」。
只可惜杨灿此刻却压根没有留意到她的目光。
破多罗嘟嘟性子憨厚,见状不由得替杨灿捏了把汗,紧张地问道:「王兄弟,你行不行呀?」
杨灿拍了拍他的手臂,笑道:「嘟嘟大哥,咱们男人,可不兴说不行」啊!」
说罢,他缓缓站起身,绕过身前的矮几,一步步走向大帐中央的火塘,目光落在那口架在巨石上的大铁釜上。
众人见状,皆是一愣,脸上满是疑惑,他这是要做什么?
那铁釜通体黑沉,常年经烟火烘烤,外壁凝着一层黑亮的包浆,边缘布满了磕碰的痕迹,透着厚重的烟火气,一看便是常年使用的旧物。
它是三足的,和鼎的区别主要是锅型,而非方方正正的鼎形。
这铁釜是用厚铁一体锻打而成,口径足有三尺,深两尺有余,壁厚近两指,便是空釜,怕也有八九十斤重。
先前这空釜,是由两个壮汉合力擡进帐中的,如今釜中盛满了羊肉与沸汤,总重量怕是要逼近两百斤!
杨灿绕着铁釜转了半圈,目光扫过釜耳,随即从腰间扯下一方汉巾,层层缠在右手上,隔绝釜身的灼热。
紧接着,他探臂上前,右手稳稳扣住铁釜一侧粗壮的铁耳,指尖发力,身形微微下沉。
此刻,众人终于摸清了他的意图,皆是惊得纷纷起身,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。
便是早已见识过杨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