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权代表慕容氏,诸事可便宜行事。」
尉迟烈闻言,猛地一拍大腿,喜形于色:「好!有慕容家与老夫联手,便是白崖丶玄川两大部落,也不敢肆意妄为。
只要这两族不做刺头,此次联盟必定马到功成!」
慕容宏昭沉吟片刻,缓缓道:「既是如此,小婿想先抽时间与白崖丶玄川两部私下接触。
一来摸清他们的底细,二来表明慕容氏的立场,这般才能更稳妥地助岳父成事。」
尉迟烈眉开眼笑,连连点头:「正该如此!
明日起,老夫会在木兰川举办三日大阅。
首日比骑射,次日赛角抵,第三日试兵刃。
第四日再正式召集诸部首领议事。
贤婿可趁这三日,多与白崖丶玄川及其他强族接洽,先通个气。」
「好,小婿此行正有此意,明日便着手联络诸部。」慕容宏昭含笑应下。
翁婿二人相谈甚欢,言语间皆是联盟大业与家族利益,一旁的尉迟芳芳反倒成了多余的摆设。
尉迟烈自始至终再未与她说过一句话,仿佛她只是帐中一缕无关紧要的风,转瞬便会消散。
忽听帐帘「哗啦」一声被掀开,尉迟朗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热络笑意,径直走向尉迟芳芳:「哎呀,阿妹何时到的?
听闻你要来,二哥欢喜得紧,只是忙着接待宾客,没能去迎你,实在失礼了。」
说罢,他才转向慕容宏昭,拱手行礼:「世子,许久不见。」慕容宏昭擡手回礼。
尉迟芳芳擡眸瞥了尉迟朗一眼,语气淡漠:「二兄忙于盟会诸事,当先顾全大局,莫让外人挑出错处才是要紧。
自家人之间,不必讲这些虚礼。」
尉迟朗笑得愈发亲和:「阿妹这般通情达理,二哥便放心了。
二哥本也不愿与你生分,只是有些姑娘嫁出去后,总把自己当外人,娘家礼数稍有不周,便容易心生芥蒂。
为兄见多了这种事,难免谨小慎微。阿妹如此豁达,为兄甚感欣慰。」
尉迟芳芳唇角勾起一抹讥消的浅笑。
她此前早已派人送信,告知自己会随慕容宏昭同来,而尉迟朗正是负责盟会接待安置之事,怎会不知她的行程?
父亲身为长辈,不出迎尚可说得过去,可他作为兄长,面对妹妹与慕容家嗣长子这般重要的客人,故意避而不迎,本就是大大的失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