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破多罗嘟嘟口中,零零碎碎地了解了一些草原上的势力分。
在这片西北草原上,虽说鲜卑族是主体部落,但也不乏羌、氐、敕勒、吐谷浑、粟特、高车、嘛哒等多个民族与部落。
西北四大部落之中,有一个非鲜卑族的部落,那便是白崖部落。
白崖部落以氐族人为主,其族长称王,想来就是眼前这位壮汉了。
白崖王笑着拱手道:“二部帅客气了,一定,一定。”
这时,白崖王的侍卫牵来两匹骏马,尉迟朗见状,当即抢上一步,主动牵住白崖王的马缰绳,恭敬地道:“白崖大王,请上马。”
白崖王心头微微一怔,顿时大感受用。
他虽是能与尉迟烈平起平坐的一方势力首领,可也没资格让尉迟烈的爱子为他牵马坠澄啊。白崖王不再推辞,擡手扳鞍,翻身而上。
尉迟朗则一手轻拉马缰,一手如怀抱月,护在白崖王身后,生怕他跌落下来。
等白崖王在马背上坐稳,他才双手将马缰绳恭敬奉上。
白崖王执缰在手,对尉迟朗的观感顿时大好。
他也知道黑石部落内部的纷争,知道尉迟烈有意让次子尉迟朗继承大位。
如今看来,这二部帅是个识趣的,来日黑石部落若真为族长之位起了纠纷,我白崖部落便站队他尉迟朗又如何?
等白崖王坐定,尉迟朗继续扮马僮,转身抢过粟特王妃的马缰绳,毕恭毕敬地请王妃上马。同样是小心翼翼、极尽殷勤,同样是如怀抱月,扶持防范,极尽周到。
杨灿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中只觉好笑。
这般俯低作小的姿态,想来那大部帅尉迟野是一定做不来的。
可是,尉迟朗一个极隐蔽的动作,却让杨灿瞳孔一缩,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。
虽然尉迟朗的动作极快,再加上骏马站位的遮挡,以及尉迟朗宽袍大袖的掩护,不太容易叫人察觉。但杨灿的身体经过神丹改造,六识早已远超常人,哪怕是这般转瞬即逝的细微动作,也被他看得一清二方才尉迟朗虚扶粟特王妃上马的时候,借着宽袍大袖的掩护,摸了王妃的屁股吧?
白崖王妃在马背上坐稳,低头看向尉迟朗,似笑非笑,似嗔还娇,眼神流转间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魅惑。
随后,她便坐正了身子,一副端庄优雅的模样,仿佛方才那一眼魅惑,只是杨灿的幻觉。
实锤了,他没看错,尉迟朗的确轻薄了粟特王妃,王妃……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