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却没有发现罗湄儿眼底那抹故意惹她气急败坏的促狭。
“我说了没有,就是没有,我和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!”
罗湄儿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,微微挑眉,反问道:“呐,瑶瑶,你也说了,杨灿是花重金把你从奴隶贩手里买下来的,价钱比一般的奴婢还要贵上许多。”
“对呀!”
“可结果呢?他既不让你端茶递水,也不让你铺床叠被,就这么白白养着你,什么也不让你做,凭什么呀?”
“这……”
“他闲得慌,还是想做善事?若是他是想做善事,他为何不把那些比你更可怜、而且更便宜的奴隶买下来,偏偏只买了你一个呢?”
“我……,那不是因为,我当时扮成了一个小尼姑么,你说他忌讳不忌讳我这身份?”
罗湄儿撇了撇嘴道:“我看他可不像一个虔诚礼佛之人。再说了,他买你的时候,难道看不出你是个出家人?”
“这……”独孤婧瑶一时间也不禁哑口无言。
她从来也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,如今被罗湄儿这么一激,心中不由便想,是啊,他为何要无条件地对我那么好?
这次的糖霜生意,父亲曾经说过,其利之厚,不可估量。
杨灿真的需要一定拉独孤家入场,让独孤家分走一大块利润,就只为了制衡罗家?
还是……因为我的缘故?
为了我,他竞舍得付出这么大吗?
这时,她又想起了那串念珠。
那本是她当初为了伪装小尼姑,随手找来的一串普通念珠,不起眼得很。
可杨灿却将它奉若瑰宝,一直随身佩戴,从未离身。
一念及此,独孤婧瑶那白玉般莹润的脸蛋上,便悄悄染上了一抹淡淡的嫣红,心底里对杨灿,也忽然生出一抹难以言说的情愫。
有疑惑,有羞涩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。
罗湄儿一直紧紧盯着她的神色,将她眼底的迷茫、羞涩与悸动看得一清二楚。
往日里的独孤婧瑶,清丽脱俗,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子,不染半分红尘意,清冷又疏离。可此刻,她眉眼间微带羞泥,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,褪去了那份疏离,多了几分少女的娇憨与灵动,竞有一种说不出的动人滋味。
她为何会突然露出这般模样?难道……她和杨灿之间,真的发生过什么?
原本只是想戏弄一下独孤婧瑶,看她手足无措的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