秃发琉璃听了,大感振奋,伸出一只手,大声道:“愿随大首领,共赴生死!”
秃发利鹿孤也紧随其后,将手掌搭在秃发琉璃的手掌之上,激动地道:“同生共死,不负族人!”秃发勒石心中虽有盘算,却也不敢有半分迟疑,连忙收敛心神,装作一脸激动与决绝的模样,把自己的手压在三人手上:“同进同退、同进同退!”
破多罗嘟嘟去其管辖部民中选拔随城主赴木兰之会的勇士,这等美差,众部民自然打破了头也要抢个位置。
中午,破多罗便在部落中,被一众中小头目灌了个酩酊大醉。
大醉的破多罗倒头便睡,直至傍晚才睡醒过来,这才打马回城。
“嘟嘟,你府上有位客人,叫做王灿的?”待嘟嘟禀报完公事,尉迟芳芳突然问道。
破多罗闻言,心头一紧,生怕王灿不小心触犯了部落规矩,或是惹出了什么祸事。
他连忙躬身回话,道:“回公主,是,是有这么一位朋友。他……他莫非是闯了什么祸事?公主明鉴,他是头一回来北地做生意,人地两生,性子也本分,应该不会主动惹是生非。
若是他不小心触犯了咱们黑石部落的规矩,还请公主看在我的薄面上,从轻发落,我定当好好管教他!”
看着破多罗紧张不安的模样,尉迟芳芳忍不住一笑,轻轻摆了摆手:“你不必紧张,这个王灿,并没有惹是生非。
相反,他今日还做了一件好事,中午在街头,制止了一场粟特商人和本地铁匠的争斗。
此人身手极为利落,更有一身神力,我很看重他。”
说到这里,尉迟芳芳目光一凝:“你和他什么时候结识的?他的底细,你可清楚?”
破多罗一听竞是公主看中了王灿有本事,想要招揽到麾下,不由大喜。
公主身边,多些和他有交情的人,他在公主面前,自然也更有份量。
破多罗忙道:“回公主,我与王灿,本来并不相识。我结识的,是他的堂兄。那是七……哦,应该是八年前了。
有一次我在草原上狩猎时,不幸遭遇狼群袭击,浑身是伤,险些丢了性命……”
“他的堂兄,就是当年救了你性命的那位神医?”尉迟芳芳闻言,不禁动容道。
“正是!”
尉迟芳芳听了一时心潮起伏,呼吸都有些不顺畅起来。
这件事,尉迟芳芳是知道的。
当时她还特意代表母亲,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