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心更消了大半。
这般老弱妇孺皆有的队伍,的确不像是藏着慕容宏济、慕容渊,或是身怀绝技的飞贼。
可即便如此,那口未被开验的棺材,依旧让他有些不安。
慕容彦居高临下地喝道:“我等奉命追查匪盗,恐有奸人借送葬之名藏私,这棺木,必须开棺检验!”话音刚落,两个被他马鞭点到的士兵立即翻身下马,对擡棺的弟子厉声喝令:“放下棺材!打开棺盖!”
这棺木本就未钉棺钉,那是要在入土时才钉的。这时棺盖只是扣在上面,用粗麻绳捆着。
送葬的弟子们装作惊慌失措的模样,纷纷上前苦苦哀求,哭声愈发凄厉。
“官爷,万万不可啊!开棺不祥,会沾惹恶疾的!求您高擡贵手,放过我们吧!”
可慕容彦心意已决,冷着脸挥了挥手:“少废话!若是耽误了公务,你们一个个都得陪葬!”扮作送葬百姓的弟子只能装作万般无奈的模样,将棺材放在地上,解开捆着棺盖的绳索。
两个士兵捏着鼻子,小心翼翼地伸手,缓缓掀开了棺盖。
棺中躺着一具老者尸体,面色惨白如纸,唇边还凝着暗红的血迹,显然不是正常死亡。
那两个士兵下意识地退了一步,脸上露出几分惊惧与嫌恶。
慕容彦从马上探头望去,目光死死盯着棺中尸体,仔细打量了许久。
只见那老者面容苍老,与慕容宏济、慕容渊的模样毫无相似之处,眼底顿时涌起一阵浓浓的失望。可棺既已开了,他还是命令道:“查一查尸体!”
一个士兵咧了咧嘴,却不敢抗命,只能摘下佩刀,想用刀背拨弄一下尸体,避开直接触碰。“用手!”慕容彦冷声喝令。
那士兵心底把慕容彦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,却也只能硬着头皮,伸出手,嫌弃地戳了戳尸体的脸颊,肌肤发凉,已经僵硬。
他又壮着胆子轻轻提了提尸体的衣袖,手臂僵硬如铁,显然已经死去多时,绝非活人伪装。慕容彦在一旁看得真切,见尸体并无异样,心底的最后一丝疑虑也终于消散,便对王南阳道:“你老子怎么死的?”
王南阳依旧一脸木然:“郎中说……是病气,突然发热不退,咳血不止,年纪大了,身子弱,没熬过去……
“痨气?”
两个刚检查过尸体的士兵闻言,脸色瞬间大变,猛地后退几步,甚至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,神色间满是惊惧。
这年头,民间卫生条件差,百姓们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