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沾惹这份晦气。
守城的士兵们见状,也纷纷皱起眉头,暗自腹诽,可职责在身,纵然满心不情愿,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盘查。
领头的小校攥着刀柄,硬着头皮拦在了队伍前方,不耐烦地道:“站住!谁家死人了?为何这般时辰出殡!”
队伍最前方,王南阳一身粗麻布孝服,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,面色惨白如纸,毫无血色。
他双手捧着一块简陋的木牌灵位,身姿僵直得像一截枯木,神情木然,双眼空洞,俨然是沉浸在丧父之痛中。
他身后,四个汉子擡着一口薄棺,棺木粗糙,未加任何装饰,只盖着一块褪色发黄的白布。两侧跟着几个身着素衣的男女,个个垂着头,神色悲戚,低声的啜泣声此起彼伏。
没人知晓,这些身着素衣、一脸悲戚的人,皆是王南阳、赵楚生所带的巫门、墨门弟子。
先前几日,他们四处出击,袭击慕容阀控制的大小城池衙署,一来是为了给慕容阀施加压力,二来也是为了掩护那些受伤的同门。
受伤的弟子早已被就近安置在城外山中隐蔽养伤,余下之人则继续行动,用声东击西之法,牵制慕容阀的注意力。
此番潜入青萍城的,一共有十余人。巫门弟子本就精通乔装之术,略施手段,便改变了他们的容颜气质。
再配上丧葬时的悲戚神色,眉眼间的英气被尽数遮掩,看上去与寻常的升斗小民别无二致,任谁也看不出破绽。
小校见王南阳不理不睬,语气愈发不耐,上前一步,伸手就要去拨他手中的灵位:“问你话呢!死者何人?为何偏要这般时辰出殡?”
直到这时,王南阳才缓缓擡起头,哑声道:“西城坊近鼓楼,霍氏宅。
送家父出城安葬,家父……患恶疾暴毙,郎中说,煞气重,不能久停。”
“恶疾”二字一出,小校顿时皱紧了眉头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脸上露出几分嫌弃。
一旁一个士兵捏着鼻子,凑到小校耳边,压低声音嘀咕。
“头儿,西城坊的确有一家姓霍的,那老头儿前两日就病得厉害,我经过时都闻到他家煎药的味道了,没想到这就死了。”
小校闻言,又瞥了眼王南阳木然无波的神情,突然擡起手掌,“啪”的一声拍在棺木上。
他作势就要去扯捆着棺盖的绳索:“打开看看,别是借着送葬藏了什么猫腻!”
周遭的送葬之人顿时哭声更甚,一个妇人扑上前来,苦苦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