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站稳脚步,五个小家伙便齐齐收了势,像一群归巢的小雀,快步奔了过来。
“阿耶!”清脆的呼喊声此起彼伏。
“好,好,肯用功才好。”和孩子们简单说了几句,杨灿便摆摆手,赞许地道:“吃得苦中苦,方成人上人,你们继续练功去吧。”
就在这时,潘小晚故作从容地从帐中走了出来。
她换了一袭素色衣裙,脸上系着一块薄如蝉翼的白纱,只露出一双灵动俏美的眼眸。
听到杨灿鼓励孩子们的话语,她敏感地瞟了杨灿一眼。
什么“吃得苦中苦”,什么“方成人上人”,她总觉得,杨灿好像在影射她什么。
毕竞,这些事她才刚刚做过不久。
“是!”五个小家伙就跟打了鸡血似的,齐声答应,立刻散开,重新投入到晨练中。
他们有心在义父面前卖弄,拳脚起落间,都溅起了细碎的草屑,英姿飒爽。
不多时,凌老爷子和冷秋也相继走出了自己的帐篷。
冷秋一眼便瞥见了潘小晚脸上的白纱,不由得一怔,开口问道:“小晚,好端端的,你系块面纱做什么?”
潘小晚脸颊微热,自然不能说她是一早醒来,发觉自己的嘴唇变得太过丰润,这才找了块面纱遮掩。她定了定神,淡淡应道:“此地风硬,日头也烈,系块面纱,免得晒黑了。”
冷秋一听,顿时觉得很有道理,转头见妻子胡娆走出寝帐,忙不迭从怀中摸出一块细麻的汗巾,满面殷勤地迎了上去。
“娘子,此间风烈日灼,快系上这块汗巾当面纱,免得晒黑了你的脸。”
胡娆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道:“大清早的,我系什么面纱?怎么我如今这般模样,便见不得人么?”一番好意反遭抢白,冷秋只好悻悻地走开,哎,娘子刚成亲时的温柔,真是一去不复返了。远处,破多罗带着两个仆人匆匆赶来,一见杨灿,便拱手行礼道:“好兄弟,实在对不住了!我本打算今日带你们在城里转转,引荐几个本地的坐贾和靠谱的向导给你们,可公主府那边突然召见,实在脱不得身了。”
“无妨无妨,”杨灿连连摆手,笑道:“嘟嘟大哥自当以公事为重,我们什么时候转悠都成。”顿了一顿,他便笑道:“说起来,这是好事,若非嘟嘟大哥深得公主信任,岂能有事就想到大哥你。”破多罗脸上顿时露出几分得意,扬声道:“那是自然!公主殿下可是我看着长大的。
昨晚,我们贵婿来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