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多罗眯着眼睛看了看他们,对杨灿赞叹道:“王兄弟,你可真能干!呃……弟妹也厉害,年纪轻轻,竞已生了五个孩子,真是好福气啊!”
说着,他扬声喊了几句胡语,坐在帐子一侧的四个孩子便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。
其中三个是男孩,年纪都不大,生得虎头虎脑,穿着和破多罗样式相似的小长袍,脸蛋圆嘟嘟的,透着健康的红晕。
还有一个小女孩,梳着小小的发髻,上面缀着一枚粉色的绒球,身着绣着细碎小花的粉色长袍。这女孩似乎害羞一些,悄悄躲在三个哥哥身后,探出小脑袋,偷偷打量着杨灿这边的五个孩子。破多罗一脸自豪地对杨灿道:“王兄弟,你看,我也有五个娃儿!这四个都已经能跑能跳了,还有一个小的,正吃奶呢。”
杨灿笑道:“破多罗兄弟,你这几个孩子可是真不赖啊!你看这几个小家伙,一个个壮得像小牛犊子似的,等将来长大了,必定是草原上一等一的英雄好汉!
哎哟,这位便是你的小女儿吧?长得可真俊俏,眉眼弯弯,皮肤白净,将来必然是草原上最娇艳的那朵山丹花,风里长,云里开,不同凡响。”
破多罗嘟嘟与他身旁的妻子斛律娥听了这话,脸上顿时笑开了花。
潘小晚悄悄乜了杨灿一眼,这家伙,一张破嘴还挺能说的,就破多罗家这几个孩子,你说他壮实,那没错,你说他俊俏,亏不亏心呐。
杨笑、杨禾几个孩子不懂成人间的客套与虚礼,听干爹把别人家的孩子夸得这么好,心里顿时有些不服气。
他们都把胸脯儿挺得高高的,干爹,看我,我可不比别人家的孩子差劲儿!
破多罗哈哈大笑地与杨灿碰饮了一杯,伸手一抹胡须上的酒渍,道:“王兄弟,不知王先生何时会再来这里啊?我可是想念的很啊。
如果不是王先生的神医妙手,我只怕早连骨头都烂透了,今儿这顶帐篷的主人,怕就要换成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,我的女人、我的娃儿,也都变成了他的!”
斛律娥白了破多罗一眼,嗔怪地道:“你喝多了吧,别什么都跟外人说。”
“杨兄弟可不是外人,那是我的挚爱亲朋啊!”
破多罗握住杨灿的手,感慨地道:“王兄弟,我若真的死了,其实一切归了弟弟,本也没什么。但你有所不知,我那废物弟弟,是干啥啥不行,如何能为我破多罗一族撑门立户?”
破多罗叹息道:“我就纳了闷了,都是一个娘生的,从小长在同一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