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没有鞍能,马股上也该有主人家的烙印、或者蹄下有马蹄铁,才不是野生。
慕容盛没有说话,就听那侍卫继续道:“那些马鞍鞘齐全,鞍具上的符号与编号,正是两位公子随行护卫所用的马具。
马股上,还烙着我慕容家独有的战马烙印。慕容彦大人见此情景,大为震惊,当即命令卑下等漫山遍野搜寻两位公子的踪迹。”
“第三天清晨,我们在一块明显有很多人栖息过的草丛中,发现了半块玉佩。”
那侍卫声音顿了一顿,压低了一些,道:“经慕容彦大人辨认,正是……宏济公子的随身之物。”慕容盛只觉得心头一沉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,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东西。
他接连解了好几次,才解开那系得紧紧的包袱系带。
包袱里面,是一些搜寻到的零碎物件,而其中那半块温润的美玉,格外醒目。
慕容盛一眼便认了出来,当即颤抖着将其拿在手中。
只看了一眼,从玉佩上缺了一半的字迹与纹路中,他便确认无误,这正是他次子慕容宏济的随身玉佩,是宏济及冠之时,他亲手赠予的信物。
“只……只有这半块么?”慕容盛的声音颤抖,语气里满是希冀与恐惧。
“是,阀主。”
“是,卑下等将那片草丛的草皮尽数拔光了,只找到这半块玉佩。”
陈颂棠连忙踏前一步,凑到慕容盛手边仔细端详那半块玉佩,忽然眼前一亮,说道:“阀主,这玉佩料子极为珍贵,质地精良,若是被路人捡到,见其名贵,必然会四处搜寻另一半,以求凑齐变卖。如今只找到这半块,可见,这绝非意外遗失,定是宏济公子自己将玉佩弄断,藏在草丛之中,盼着有人能发现,也好留下线索!”
慕容盛闻言,两眼骤然亮起,急切地望向陈颂棠,声音都带着颤音:“你是说……宏济他,可能还活着?”
“显然如此!”
陈颂棠连忙点头:“若是两位公子已然遭遇不测,草丛中既有半块玉佩,怎会不见他们的埋骨之地?可见宏济公子定是尚在人世,只是身陷困境,无法脱身,才会留下这般线索。”
慕容盛慌乱的神志渐渐冷静了几分,他沉吟片刻,沉声道:“发现这些物件的地方,在子午岭附近山中……
慕容彦此去,本就是为了抓捕巫门中人。如此说来,宏济和渊儿,定然是与巫门扯上了关系。”那侍卫连忙补充道:“阀主,慕容彦大人也有这般猜测。慕容渊公子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