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。
他会挑战他大哥的权威与地位,可大敌当前,却绝不会蠢到里外不分、轻重倒置。
更何况,他如今正在全力备战,日后必将爆发的战争,处处都需要钱财支撑。
这条路素来偏僻,平日里即便放开通行,也少有商贾愿意走;如今有现成的钱可赚,他又何乐而不为呢?
这般一来,于桓虎倒是借着这笔重税,狠狠赚了一笔。
而那些被迫交了重税、满心憋屈的商贾们,自然不会把账算在于桓虎头上,反倒全都记在了慕容阀名下。
若不是慕容家封关锁城,他们何需绕远路、交重税,受这份罪?
因此,这一路上,商贾们累了骂慕容,渴了骂慕容,想起这一趟辛苦奔波却赚不到多少银子,更是变本加厉地骂慕容。
杨灿一行人混在这些骂骂咧咧的商队中,反倒显得平平无奇了。
当然,为了避免不合群,他们有事没事地也跟着一起骂。
车队继续前行,沿途渐渐出现了有人居住的踪迹。
这里属于陇上边塞地带,汉胡杂居,风貌独特,既有汉人的烟火气,也有游牧民族的粗犷感。道旁既能看见汉人开垦的小块农田,禾苗稀疏却透着生机;也能瞥见几顶游牧民族的毡帐,散落在草丛间,偶尔有牛羊低头吃草,一派安然景象。
耕种的烟火气与游牧的奔放感交织在一起,构成了这片地界独有的生活图景。
潘小晚骑在马上,好奇地打量着前方渐渐出现的一个小村庄,说道:“这儿……,不会就是北羌四大部落之一的黑石部落吧?”
杨灿轻轻摇头,笑着解释道:“北羌四大部落中,黑石部落的实力最为强大,怎么可能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村落?
这儿属于黑石部落,但这儿不是黑石部落。”
潘小晚眨了眨眼,瞬间听懂了,忍不住撇了撇嘴角,心里暗自腹诽:这不就是白马非马的歪理嘛,故弄玄虚。
小巫女对名家那些咬文嚼字的学术略有了解,只是打心底里看不上这般绕来绕去的论调。
杨灿瞧出了她的心思,笑着补充道:“这里方圆百里,都归黑石部落管辖,不过,这片土地,也算是慕容家的产业。”
“什么?”
潘小晚顿时吃了一惊,不由紧张起来。
他们此来,可就是冲着慕容家来的啊,结果……这就一头扎进慕容家的地盘了?
她满脸惊诧地追问:“慕容家什么时候向

